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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自己的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她吼了。

还是没动静。

“你小最近怪里怪气的,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吗?”徐豪坐在落日的余晖里,一脸惊讶地看着从开始笑到最后的宁汶。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厨房,把黏在锅上的煎铲下来,放到准备好的碟里。想了几秒钟,她又打了一个到锅里去,重新煎好。

“听见没?”

自己究竟是在为谁活着?

床贴着一张便条:

门里半晌没动静,她又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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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又要面对母亲的脸,或是愤怒或是忧愁。他已经很久都没见过母亲笑的样了。他何尝不羡慕那些母关系和睦的同学和朋友,可是他在母亲面前就不再是个而是个附属品。母亲说一他不敢说二。这么多年养成顺从的格,青少年时期的叛逆心理都被压制得无影无踪,他现在已经有了大的丧失。

脸上不自觉地微笑着,他知这首歌一定会很甜很甜。

说这一段话后,舒翊回房摔上门。给手机充上电,便把自己丢在床上闭起睛。

她还要去上班,没有时间把舒翊叫来谈谈,而且她真的累了。十几年不曾和舒翊过什么有营养的话题,她也不知该和他说什么。

“你昨晚到底在哪里?”母亲咄咄人地问,似乎问不答案决不罢休。

舒翊压抑了许久的不耐烦和怒火瞬间爆发来,“你到底当我几岁?我什么事情你都要过问,我是犯人吗?我不要自由吗?”

“我回来了。”推门,把钥匙扔在玄关,换鞋,屋。

宁汶醒来,舒翊已经不在了。

她走去,看到舒翊趴在床上睡着了。桌上的手机正闪烁着荧光,屏幕上一条未读信息赫然映帘:

母亲看了一,把手机放回远,沉着脸走去关上门。

睡去。

母亲目瞪呆地站在厨房门,煎在锅里烧焦了发阵阵糊味她也无暇顾及。

草草吃完早餐,她又取了几片土司放在舒翊的盘里,收了自己的餐,然后去敲舒翊的门:“早饭在桌上。冷了用微波炉打一下。”

母亲转动门把手,门竟然没锁。

是在哪里受了什么蛊惑?

舒翊在早班地铁里昏昏睡,昨晚搂着宁汶,心绪颇不宁静。脑里一团糟,也不知自己想的都是什么。

“手机没电了。”舒翊解释。

第6章第五章

发件人是宁汶。

宁汶这几日的言又止、不知所云,都让他很在意。他似乎是表层结冰的河,表面、不为所动,而内里则是柔的,有时也会情绪爆发,波涛汹涌。

字写很潦草,可宁汶还是看懂了。他伸展了一下,虽然退烧了,还是到困倦,便裹背挪到舒翊睡的那边,接着陷睡眠。

“谢谢你。我已经好了。阿姨没有说你吧?”

了地铁站,日时分金的光不带任何温度照在他的上,驱赶不走寒冷,也照耀不到内心。

不吵醒你了,我先回去。有事给我电话。

母亲从厨房来,一手拿着锅铲一手叉着腰,责问:“你昨晚哪里去了?我一时没接你电话,后面我再给你打就打不通了?”

宁汶裹着毯坐在桌前,轻轻地敲着琴键。

她端着两份煎来,一份放在舒翊的位置上,一份放在自己面前。恍惚地吃着糊了一半的煎,母亲脸上的忧愁又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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