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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呼一如往常,心也没有失去节奏。可是又好像哪里都在痛,明明切觉不到,他知他自己的某个分正在血。

最初是小孩天真懵懂的思念,这份情在岁月里被尘封,慢慢地发酵,最后被酿造成了名为依恋的酒。

“我不说话你就得寸尺,你以为你是谁?!”父亲大吼着。

舒翊听的来母亲已经哭了。

宁汶不声。他的咙哽咽了。

“房不可能留给你的。”父亲说得斩钉截铁,“事实就是这样,房产证写的我名字。不你给了多少钱,都没用。”

这个时候舒翊才意识到父母不是闹着玩的,而是真的要离婚。这不是不是在冲动时刻的仓促决定,而是思熟虑之后给的结果。

“你别了!”母亲甩开舒翊拉她的手,“让他签字,快让他签字。他让我恶心!”母亲的嗓嘶哑,几度破音。

“爸。”舒翊皱起眉,“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该打我妈啊。这么多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page]

父亲没再说话,坐下来抓过桌面上的离婚文件,随意地翻阅起来。

“你吃起别人的呕吐还真是得心应手啊。”母亲讥讽,“行,我的协议你不签,我等你签。你什么时候签,我什么时候消停。”

她冲到丈夫边,像个疯一样毫无章法地捶他打他,尖着嗓叫,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再由母亲闹下去,父亲又会对她动手。两人都在盛怒之下,会什么事不得而知。

“我要的她给不了,那她就不适合我老婆。”父亲把资料丢回去,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她不适合老婆也不适合妈。她真的是个失败者。”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他下意识地拿过来下接听键。

“爸!”舒翊喊了一声,得不到应答,他又去拉母亲,“妈!”他知一旦他们真的决定走了那一步,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把“爸”和“妈”放在一起称呼了。

六年半之前舒翊搬走前,把糖果放在他手里的那一刻,他就懂了。

“好啊。”母亲借着舒翊的搀扶站起,抓了抓松散的发,扬着对丈夫说:“我不适合,那就快签字吧。”

他守着回忆独自过了六年多,在心里划了一块墓地埋葬曾经的时光。直到舒翊又一次撞他的生活,他才把去的墓碑□□,努力地想愈疗墓碑留下来的伤。

他现在已经说不明白哪里难受了。

舒翊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母亲。

“妈,妈,你再想想。”舒翊半跪下去,好言相劝,“消消气。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只要爸还你。”

就在他快要痊愈的时候,舒翊的母亲狠狠地撕掉了伤上的痂,还不忘撒上一把盐。

还是真的如舒翊母亲所说,他们都还年少无知,不知所事情的义?

他这样哭,鼻音会被舒翊听到,会让他更担心的,他不应该再给他添麻烦。所以宁汶挂断了电话。

他不停地追问自己,自己是认真的吗?自己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吗?

她尖声反问:“你打我?你敢打我?!”

听筒里传来舒翊的声音:“宁汶,你好吗?”

这算什么开场白。

舒翊被父亲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震住了。他张了张嘴,苍白地问:“什么?”

大概是换了沟通对象,父亲的态度缓和了一些,他对舒翊说:“在你妈这里,我没有尊严。”

“爸,你真的要和我妈离婚吗?”

“爸,你胡说什么啊!”舒翊气坏了。

见此情形,舒翊急忙走到母亲后,抱住她将她从父亲边扯开。母亲绵绵地由舒翊拖着,怎么也站不起来,就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嚎啕大哭。

宁汶怎么会不知。

父亲。

事情发展远超预料,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舒翊开始慌了。

“宁汶?”舒翊又叫了他一声,“你怎么了?”

母亲被他打得懵了,捂着脸瞪大了睛盯着丈夫的脸。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个的女人最后的防线瞬间决堤,她维持了这么多天的冷静与自制,在此刻所有的忍耐付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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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是啊我怎么了?

他就这么裹着毯,抱膝坐了快一整天。从天明到天明。

宁汶抿着嘴,眨了眨睛,泪就掉下来了。

迫自己不去想舒翊母亲说的话,可那些字字句句都化成了小虫,一一地啃着他的理智,拼命地往他的脑海钻。

“我她什么?”父亲仿佛听到了荒诞的笑话。

宁汶缩在床角,气开得很足,可是他仿佛掉了冰窟窿,冷得浑发抖。

舒翊不知所措地转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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