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厉害了就行，咱们都是实在人，不为难小辈。”串儿青意味长地瞥他俩一，了个哨，“你，惹事儿的那个，叫什么？”

杨兴判断不了他是真问还是假问，麻麻的痛这时候才从腕下起来，是一凉的觉。“能，但估计往后抬不起重活儿了，得养。”

“值你麻……”纪雨石扶起人就要开骂。

那不是别人，那是杨兴啊！这么傲的一个人，你们让他断一只手，等小爷能站起来了跟你们丫玩儿命！

“我也得让你着急着急，知下手没轻重

“杨兴你丫倒是跑啊！”纪雨石疯了,膝盖被冰上的石儿硌得生疼,“杨兴！”

这样压下去,轻则断其骨,重则断掌。

“完了啊，这事儿今天算完。你别怪我下手狠，亮到现在都没下床呢，”串儿青磕磕冰刀的锯齿，血挂得不算太多，“你行啊，都不带眨的，为这么个臭小值吗？”

纪雨石睁睁看串儿青压过去，僵了一瞬，吓得不知所措。趁手上力减弱他拼力一搏，摔一跤再起来，从没在冰场上摔这么狠过。

大伤不疼就是现在的觉吧，杨兴真没觉疼来，他在意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青哥，咱们的事儿……都结完了吧？”

“石！”杨兴心里有儿奇怪，急忙把人拦着，“这事儿完了！你听话！”

近的声音愈近，杨兴反而不在意了。打了光那天他就料到会有挨收拾的一天，但那个仇他必须得替纪雨石报了，哪怕是小石先动手的错。

串儿青看他不要命地奔过来，先开几步，确保自己不会叫人反伤。“是有儿能耐啊，俩人摁你都让你跑了。”

“也是看不过你们以多欺少。”纪雨石没看清伤成什么样了，先胡地压住杨兴的脉，“我师兄伤了，你别特么贫了行不行！”

纪雨石仍旧不是能忍的脾气，刚才是求人，这会儿他帮杨兴压伤，觉师兄死死摁着自己的手背。“大名纪雨石，你要想约架咱俩单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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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还想打呢？就你这脾气，在什刹海叫人打死都不可怜。他说，你是为了护他弟弟？”串儿青瞧这一对儿苦命鸳鸯，血是滴滴答答从手上往下淌，一条浅蓝的围巾快要染成蓝。

杨兴也傻了，一来是他没见过纪雨石六神无主成这样，自己叫人踢得半死都没这样过，二来是他低估了自己对伤的猜想，手背上横开的裂目惊心。

纪雨石顾及不到别人，只跪下来看杨兴的伤。他知这割伤的厉害，他怕人还没送到医院就血过去了。

“杨兴！杨兴！”纪雨石从不知自己嗓有这么大，声带撕破了。可他除了喊这个名字，多一个字都说不来，跑气似的，真的是撕开了。他想喊冲我来啊，都是自己挑起来的,伤人的是自己，你们这帮老爷们儿欺负我师兄嘛！

余光里一双冰刀，是串儿青抬起了左，杨兴闭上了。手背上突然凉透了般的疼，刷一下就过去了，疼得他下意识睁了双，雾白的冰面上多两条鲜红的血。

是他自己的血。 [page]

这世间现世报来得很快，不是于什么理由，错就是错，纪雨石当年是，他如今也是。

串儿青仍旧不急着动手,了个大圈儿，像特意亮相给纪雨石看。转弯的那一瞬才垂直冲刺，拉开步之后，像一枚弹,像从空扎面的鸟儿。

跟着串儿青过来的还有他十几个兄弟，每个都是走冰刀的手，两个人跑是跑不了的。他过来一看，很惬意地问：“手还能要吗？”

会觉得好玩儿吧，很逗。

“别动，别动啊，没事儿……”摘了自己的围巾给杨兴裹手，纪雨石也听不清自己瞎嘀咕什么，“没事儿，师兄小伤，咱们上医院去，上医院去……”

这语气，和刘国庆问话时差不多。有情人本就难见，更别提是两个兔儿爷。

“师兄！”跑近了他就知完了完了，两队对打都没过这么多的血，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