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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没说话，只是叼着烟微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让他没想到的是，说话的人是蒋铭。

两个人一起叼着烟，祁安靠着墙，蒋铭站在他面前。

“祁安！”蒋铭指着他，声音大了起来：“我他妈是在给你主意，你偏偏要往自己上担事儿，利息到明年下半年，你还不起！”

祁安在熄灯后又了宿舍，他不知祁安吗去了，他没想要多闲事，但就是睡不着，就是会忍不住去想祁安去什么了。

半夜了，顾瞳都没睡着。

“你二伯可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蒋铭“啧”了一声说：“偷钱偷人，真够坏祁家名声的。”

顾瞳刚想抬手去扯祁安的衣服，想了想，还是开了：“祁安。”

“都找遍了。”祁安的声音非常沉：“没人看见他。”

于是他爬下床，穿好校服外，趿着拖鞋转关好了宿舍门。

祁安不屑的笑了一下，笑意似乎并不是冲蒋铭。

“我不，你找不到，哥到时候肯定得掏空你家。”蒋铭愤怒的用夹烟的手指着他：“到时候可别怪他不对你们留情。”

“院你想都别想。”祁安回了他一句。

顾瞳又，看着祁安转，自己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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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顾瞳皱了皱眉，尽他在暗，不远路灯微弱的黄光线还是能让他的瞳孔变得亮亮的：“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他觉得跟顾瞳说话能把他累死，外加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烦死。

“明年七月是最后期限，你这一刀换十个月延期值啊。”蒋铭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用不着你心。”祁安用指和拇指把烟搓灭后扔到地上。

“也就你爹勉算个人，镶嵌手艺没的说，懂工艺的人全认他，结果呢？你妈在大理去世后就他妈不回来了，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家里这么大事儿雷打不动的？”蒋铭抓了两把发：“你们家的破事儿真几把闹心。”

这个动作让顾瞳心里一。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蒋铭对面的人是祁安。

安的觉啊。

“你是觉得我疏远你了？”祁安问。

祁安站住脚，转过看着他。

“嗯。”顾瞳。

祁安挠了下额：“我没有不理你。”

“还有你那个大伯。”蒋铭没给祁安开的机会：“弟弟了事儿，棋牌室都不敢了，见着谁都跑，看见我都吓得躲墙角喊‘饶命’，问他两句话能怎么着，吃了他吗？”

“讲理儿，算留情面了。”祁安朝旁边吐了烟说：“非亲非故，我二伯不过是棋牌室里和他打牌打来的兄弟，能借八十万够可以的。”

楼里静悄悄的，似乎不像有人，但没一会儿顾瞳就听见右侧楼梯有人在说话，他壮着胆走了过去。

他跟在祁安后，两个人从中教学楼走来，穿过一条漆黑的小，宿舍楼近在前。

“以后不会了，还和原来一样。”祁安摸了下兜里的烟，他现在的状态让他眷恋烟草的味。

“跟他妈你有个的关系。”祁安不屑的骂了他一嘴，从始至终都没正看过他。

“懒得扯关系。”蒋铭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一碾：“到了时候，我可拦不住哥，他也说了，有意买你们家的院，这样你们也不用还钱，还能拿不少，一举两得，不乐意撕破脸了可别赖我。”

“现在可不止八十万了，快一百万了，都没利给你二伯算，还有他偷的现金呢，还有我妈呢？”蒋铭往地上啐了一：“我他妈都替你臊得慌。”

“就是……”顾瞳肩膀往下一沉：“我也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