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若轻声唤了一声，离肃回过神这才收回了目光，低，“皇还记得当初朕第一次见皇的时候么？”

“呵，你是谁，怎么从未见过你？”那是离若说的第一句话。

离肃想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当时太学院的老师罚朕抄写三字经，朕不乐意便偷跑了来，结果没想到竟是误打误撞了冷。”每次想起这事，离肃都会不自禁地笑起来，“后来，你问朕是谁，朕说是你主，结果你竟然抄起一旁的扫帚打朕。”

“和皇有关的事，朕怎能不在意。”离肃低声说了一句，离若恍惚之中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扭去看却是对上了离肃那双犹若星一般彻黑的双眸，不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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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离肃这话说得，嫣然是已经打听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如今询问倒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让她自己把事情说来，如此一想，离若自然笑着说，“这英雄难过人关，怒发冲冠为红颜，当时也是误会吧，只是都在气上，所以才会闹得这般大的。”说着，掩着嘴笑，“皇上也不必在意，不过是小事罢了。”

“太后昨个与朕提起，说是下个月有个吉日，让皇把这婚事给办了。”

“什么实话？”离肃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朕从未想过要是当皇的主，就如当时朕

离若这样的回答反倒让离肃有些失望，他甚是希望她说什么，可是偏偏她什么都没说，而是让自己决定。他能决定什么？

不过是随波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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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怎么了？”殷容颓然离开，离若看着她的背影只是无奈地抿了抿，随即转看向了离肃。“怎么动这么大的怒？”

那时候，是最没烦恼，最无忧无虑的时候吧。

离肃生的晚，直到离若住冷大半年后才诞下，离若居冷，虽然时常听嬷嬷们提起里这仅有的皇，但却是从未有见过。那时，她不经意地扭过，竟在那片雪地的角落里瞧见那样一张被冻得通红的小脸袋。

离若当然记得，那时候尚为孩童的离肃一脸稚地想要探索一下后，于是懵懵懂懂地撞了冷，而那时的自己正在地上画着母后新教的字。

见离肃刻意躲避，离若自然是不会追问，“皇上这会怎么想起让乔云久去接待使臣了呢？这一路跋涉，怕是会不适应。”

“皇上。”

在帝王家，他连他自己的事都决定不了，更何况是别人的。

“呵，皇上决定便好。”

离若苦笑，“这事离若也不清楚，应该只是误会吧。”

“误会？朕可听说是为了苏将军的女儿而大打手的。”

“朕……”离肃不知为何闪避过了离若直视向他的目光，“朕没事。”

“皇上怎么想起这事了？”

殷容见离肃面不善，俯刚想礼，离肃已然不耐烦地喝，“还不走！”

如此想着，离肃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殷容你退下吧。”

“他在京城里有些好几年了，是该去历练历练了。“离肃端起了手边的茶喝了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今个朕怎么听说这殷容和乔云久在街上打起来了，最后还把人家店给砸了呢？”

“呵，那时皇上说的的确是实话。”回想当时吵吵闹闹，跑来跑去的模样，离若亦是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