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

杜衡一直把这张小像放在桌案上，时时拿起来看看。

小孩，要带我去看。”

当初从猎场回来后，他跟边的人念叨了好几天山神。

那人披红衣，墨发垂地。

边的人都很耐心地听他说了，然后不信。

背着杜大将军，他让鸣叔带他去猎场找了山神几次，但之前的那片竹林再也不见踪影。

......

“夸你好看的人你都请他吃饭吗？”杜衡被他逗笑了，转向陶平，“陶平哥，我们这辈不愁吃喝了。”

几年过去，杜衡自己都觉得，五岁时与山神的相遇是一场梦。

能看清是一个人坐在一块大石上，上还卧着一个东西。

他和穆胥，两岁就见过，而他和山神，五岁才遇见。

小像的笔法拙劣，线条微颤。

“杜衡都说好看。”

穆胥哈哈笑了几声：“看谁夸。”

桌案的角落里，一张手帕大小的小像静静躺着。

但是穆胥，又不可能是山神。

“陶大人也去吧，”看杜衡答应了，穆胥客地问了问陶平，“就当给杜衡接风？”

“原来杜衡夸过我好看，”穆胥想起了自己的灵光，“那我必须得请你吃饭。”

杜衡念叨了半个月，依旧没人相信，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急着解释了。

得找机会单独见见杜衡。

杜大将军不信鬼神，觉得杜衡是从上摔下来受惊了，请大夫给他开了几副安神药。

第5章04

看来杜衡小时候就善于发现好看的人，嗯，还有神。

看到穆胥时，他有似曾相识的觉。

穆胥觉自己有想飘，他很想说我现在也很好看，努力压制着自己没说。

杜衡拿起小像，坐了下来。

......

“换了一副，过了这么多年，还想一认你。”阿狸走了过来。

穆胥有些小郁闷，他和杜衡的再会被一个陶平搅合了，都没跟杜衡说上几句话。

那个红的影，又开始在脑海里萦绕。

......

半年前回来的那次，只在京城待了十天就匆匆赶回边关，书房都没来得及，那个红的影也慢慢遗忘了。

十一岁，杜衡最后一次去了猎场，之后就随父亲去了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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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陶平愣了会儿，，“嗯。”自己并没有不去的意思吧，我是不该去吗？

杜衡笑两声没说话。

叫你多嘴！

他又画了这幅小像给他们看，那些仆人听久了，以为小公沾上了不净的东西，还有人建议杜大将军请士为小公驱邪。

这张小像是杜衡五岁时画的。

现在，这张小像就静静立在他手里。

穆胥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良久，语气略怅然：“小杜衡，没有认本仙。”

熟悉的红，让他想到了山神。

跟着陶平和穆胥逛了半天，回到将军府，杜衡了书房。

上次这间书房，还是四年前。

三人又说了几句，陶平就和杜衡一起拜别了穆胥。

“主，你如此嫌弃这副，这副不好看吗？”

穆胥盯着陶平看了会儿，心底叹了气。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