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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

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雪像棉絮,像天空温柔的泪,轻轻落下,落在冰封着的河里,落在枯败了的草坪与树枝上,最后跌了乔桥涸的的心。

乔桥没有家人,就和吴刚在房间里唠嗑。

突然一顿,他叫着乔桥的名字,乔桥红着睛抬起来,不开心的声:“怎么了!”

“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看雪。”

“小时候看。”幸新说完这句,从窗边走开,重新回到钢琴前,他左手覆在琴面,看向乔桥,“在弹一遍,你就回去吧。”

“你以前有弹过?你会钢琴?”

“我还不习惯。”乔桥快哭了,但他了两下鼻,又憋了回去。

“乔桥,骗人说到底还是不好的。”吴刚一个杀人犯语重心长的对乔桥说着。

“像这样的天气,你的手指是不是会很疼?”

幸新看着他的发,觉得心里有些奇怪,他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乔桥那里来,而是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

初八那日,是犯人们的最后一天假期,但几乎每个犯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乔桥惊讶的看着他,幸新侧过,冷光落在他的半张脸上,影模糊了脸上的表情。

乔桥着答应,隔了会儿,他听到外的喧哗,乔桥一愣,起看向吴刚,“他们回来了?”

吴刚叹了气,他说:“那就好,去找个营生好好活着,踏踏实实过日,别再来了。”

从早上八半开始,犯人们排队探望室和家人碰面。

乔桥懒散的笑了笑,他拖着尾音,“吴大哥,以前没人教我,现在又你和我说了,我就不骗人了。”

两个人站在窗,并肩站着,雪一片片落下,暗的光线下,气氛略显尴尬沉闷。

“你什么?”

幸新听了下意识的蜷缩起自己的手指,乔桥抿了抿嘴,见他没有说话,便又问:“为什么一定要在23日那天前学会这个曲?”

沉默片刻,乔桥问:“你喜诗吗?”

隔了很久,幸新都没说话,乔桥以为他又不会回答了,他有些失落的低下,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幸新的声音。

的天气不像昨天那般,沉沉的天空上簇着大团的灰云,聚集在一起,透不一丝的光,外的风也很大,卷着寒冷的空气在闭的窗呼啸而过,乔桥看着那郁的天,目光落在幸新的脸上。

“已经习惯了。”

吴刚听着忍不住爆了句脏话。

幸新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吼,有些无措,他茫然的看着乔桥,轻声说:“我想让你看窗外,下雪了。”

他抱着幸新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幸新柔的掌心,幸新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慢吞吞的开手,他想了想,对乔桥说:“这个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我爸我妈在我小时候就走了,两个人都在外地工作,把我放在乡下,找了保姆照顾,过节回家的时候,他们发生了车祸,人就没了,我家里也是有一两个亲戚的,他们都乐意领养我的,后来我被送到了我一个阿姨家里,那个阿姨长得还好看,就是人不好,总饿我肚,我住在小阁楼上,夏天很,冬天又冷,那时候还总被阿姨骂,说我是讨债鬼。”

乔桥靠在床上,背后足足垫了三个枕,乎乎的特别舒服,他蹭了蹭,懒洋洋地继续说:“后来我就跑了,不过跑之前,我偷光了这家里所有值钱的玩意儿,那个阿姨大概要气死了,之后我就一个人生活,过很多活,可都没骗人来钱快。”

乔桥沉默两秒,回答:“没有吧。”

“十五岁的时候,我父亲生日,我弹过,但不久后,我被人绑架,左手手指的骨被劫匪敲断,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钢琴了。”

“应该是第一批犯人探亲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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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呆呆的看着他的手,脸上震惊的神情足足维持了数秒,之后,他猛地从琴椅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幸新面前,抓住幸新的手,幸新一愣,就看到乔桥抱着自己的手捂在怀里。

那对于乔桥来说,好像不是冬雪,而是雨。

幸新抬起手,手掌埋光影里,修长的手指微微张开,了个僵的蜷曲动作。

“你弹得已经很好了,就是手指还有些僵。”

说到最后,吴刚不讲他的那些琐碎事了,就专门听着乔桥说,一脸的专注。

幸新:“哦。”

“23号那天,我想弹给我父母听。”幸新顿了顿,“他们一直想再一次听我弹一遍这曲。”

吴刚说他还没狱时候的事情,乔桥讲他是如何走上骗男人的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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