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哭声渐渐地低缓了下去。估计陈晨是被令毓劝解住了。“告诉我，你陈晨吗？”张静打算乘此机会与红叶谈谈过去她们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红叶聆听着外面的动静，有脚步声，还有对话声。陈晨要走了，然后是开关门声。她终于还是走了。

红叶自然知张静是要把自己的病症告诉陈晨，她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她把泪，缓缓地摇摇。

“浴缸里就像是睡在沙发上一样，让你觉得安全。”张静早就观察到，红叶卧室的床洁净地仿佛没有人在上面睡过，她怀疑红叶每晚睡在沙发上。“红叶，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幻想过，让这宁静永远地持续下去？”她盯着红叶的睛。

“红叶，我想征得你的同意和陈晨谈谈。你看可以吗？”张静把手放在红叶的肩。通过这些天与红叶的谈心，张静认为她的症结还在情上，她无法面对陈晨的离开。

卧室里红叶正在同张静说话。“为什么你们都会认为我要自杀？”她不无自嘲地笑，“我喜沉中的觉，它让我到安全宁静。我还想着给你个提议，让你们医院也开设这样的潜式疗法。”

红叶低下了，她像是了错事被老师抓了现行的学生，嗫嚅，“我是想过，可并不代表着我会付诸行动啊。”

“可到了一定程度，有些事情就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了。”虽然红叶一再否认她有轻生的念，可是张静觉得红叶是在回避问题，“我希望你能正视你的问题，我不愿看着过去那么大的梦红叶放弃了自己。谁都可以放弃你，你自己不能啊，红叶。”

张静有些吃惊地问，“李梓薇找过你？陈晨知吗？你认为这些话是陈晨告诉李梓薇的吗？”

事情已经成了这样，经过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和那一掌，陈晨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她才会失声痛哭。陈晨是在与她们的过去告别。

这时，客厅里传来哭泣声，红叶和张静都住了声。是陈晨在哭，那哭声就像钢针扎在红叶的心上，她的泪也不由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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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今天两个人又哭又闹，换作其他人，也许很多话早就说了来，哪怕是双方对骂。她们倒好，把对对方的误解

“我觉得你们之间误会太了。”在张静看来，红叶与陈晨之间不是没有情基础，不是没有，只是她们沟通方式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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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低垂着，她为张静这几句话而动，“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傻事。”

“我不清楚，她是否知李梓薇找过我。不过陈晨对李梓薇的接近并不排斥，好多次她说是陪我运动，结果都有个李梓薇加。最后就是她们在一起亲密，我在一旁成了外人。”红叶有些哀伤的说。

红叶冲着张静苦笑着摇，“不知，她们都认为我不她。李梓薇找到我，那么理直气壮地对我说，我一直在利用陈晨对我的情，就连陈晨也觉不到我的。”她不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两人何苦要彼此这般折磨。她坐到陈晨的边，把手放到她上，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无力，也许让红叶听到陈晨的悲哀，对她也是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