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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2/2)

那个人就对他说,李老师这么优秀的人,一看就没有经历过孤立这事吧,所以也不清楚这事对人的内心会造成多大伤害……

真奇怪。

他听别人说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是波澜不惊的,其实内心也是这样平静的,如同一面湖畔,这件事连微风也算不上,又何谈皱湖

好像要把这两个字拆开嚼碎了,再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来。

他看到他了。

沾了颜料的画笔从手心落。

是不是他上辈就和姬清相了,但是他没有喝孟婆汤?他当时是不是站在奈何桥上一个个分辨着前方的影,想要找他的人?

被人孤立本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他还很小,不懂安眠药是什么意思。

他其实所有的情都是淡淡的,应该说遇到姬清之前,所有的情都是隔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

他就将额抵在冰凉的楼梯上,静静地看着地面上的纹路。因为从来都没有期望,所以当知结果时也不会失望。如果最开始还对这些人是有什么期待、依恋的话,那就是对第一个照顾他的保姆了。

他从小就会把自己看到的灵介绍给对方,在最害怕的时候,也是第一个想到对方,向她求助。

梦里是纷纷扬扬的大雪,一片圣洁无暇的纯白,有一个人张开双臂,在雪中慢慢旋转。

他有一天午睡没有睡着,穿着睡衣走了房间,准备下楼拿一吃的。

他垂眸,平静地回忆起自己被孤立的过往。那日他坐在跷跷板上,和他一起玩的灵小心翼翼:“你在难过吗?”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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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也无法走到那个人边,他唯一能的,就是在梦里静静地看着,然后醒来画一张雪景图。

李若岩每次提笔画姬清时,内心总是会有一说不来的悸动。画别的事,只是为了记录那个事的外表,为了证实一切都不是他的臆想。而画姬清,是为了记录那一刻的情,所有的情绪都从心里汩汩地涌到笔尖,然后印到画上。

他坐在台阶上,靠着扶手,听到打扫卫生的佣人们的谈。

他当老师的时候,有一个女学生就被室友孤立了。那个女学生坐在窗割腕,把血涂到墙上。

告诉他这件事的人看到他的反应实在过于平淡,其实人有时候的心理也很奇怪,如果你有一件觉得很劲爆的大新闻,兴采烈地八卦给对方听,看到听者八风不动的模样,就会努力找或者臆想一个对方不兴趣的理由,来安自己,不是我的兴奋太奇怪,是对方有特殊原因。

浅浅七彩的光下,那个游离在梦境之内的影终于显现来。心坎里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情愫在蔓延生长,波涛般汹涌的情绪扼住他的心脏,住他的咙。

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谈声。

“小小年纪死了爸妈,没人照顾肯定会问题……”

“……他是不是脑有问题?”

一会让他快乐的梦。

他想,这么多年无数次提笔想要画的人,终于有了面容。

原来红是喜,蓝是喜,粉是喜,黄也是喜,每一都是浅浅的喜,因为它们可以组成画上的人,只要可以画这个人,就很开心。

“姬清。”

“里面有安眠药,你别喝了。”那个全长满了睛的灵对他说

光照在那个人灰蓝眸里,于是眸如同剔透的蓝晶,倒映了他怔愣的面容。李若岩在心里轻声念着,姬清,姬清。

好想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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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见钟情吗?还是情定三生?为什么在没有见到姬清之前,他就已经无数次梦见过他?

他对着手心的树叶了一气,看着树叶晃悠悠地飘到地上,他用轻飘飘的语气:“有一失落吧。”

【转】

他手里握着那片树叶,细细地观察着树叶上的脉络,闻言缓缓抬起,对着那个忐忑的灵说,“不。”

因为本来就不报多大期望,早已预料到了结果,所以当结局真正现的时候,也是意料之中的平静,连那失落都是情理之外的。

“我可以知你的真名吗?”当无数汹涌如浪的情绪退去时,他终于平定了心情,努力从容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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