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啊？”

他那双墨绿的眸如果之前是一面平静的湖，此时就像是被一块石激起千层浪的湖面。

姬清本就不给奈哲尔冷静的时间，他故作伤心：“看来阁下是不愿意这样的场景发生的，是我冒犯了。”

奈哲尔赶拼命摇，他连声：“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啊……”他墨绿的眸全是光，像是剔透的绿宝石，又似澄澈的湖面，看向姬清的神全是慌张和祈求，像是害怕姬清生气。

这让姬清在有一刻觉自己是个坏，但是这愧疚被逗奈哲尔的乐趣压得严严实实，姬清凑近奈哲尔，轻声问：“那阁下是什么意思呢？”他看着奈哲尔，尾无辜得下垂，让他看起来纯洁得像个小天使，完全看不坏得冒泡的内心。

“我、我，我只是觉得这事情发生的可能太小了。”奈哲尔磕磕碰碰：“像是鱼上猫的几率。”

姬清慢慢哦了一声，然后展颜一笑，：“那我长双后，要去陆地上看一看，有没有鱼和猫相的故事。”

奈哲尔呆呆地应了一声，像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一时间脑还转不过弯来。

姬清完全不给奈哲尔休息的机会，他的角眉梢全是笑意，神情温柔得像是打了一层柔光，他就地看了奈哲尔一，然后：“今天我还没有给阁下唱歌呢。”

“我刚刚学会了一首歌。”姬清笑意越发厚，“听说要是遇到喜的人，就可以把这首歌唱给他听，我想要先练习一下。”

姬清游到奈哲尔的前，对着奈哲尔唱起了海里的情歌。

他的表情情款款，湛蓝的眸像是蓝酒，稍微沾染，就是酩酊大醉。

歌词是蓄暧昧，旋律是婉转多情，再加之人鱼的歌本就是无比动听，随便从大街上拉一个人来，听到这首歌都会坠河，更别谈早已情的奈哲尔了。

无数被歌声引过来的鱼儿游到幽的海底，许多母围着姬清上下起伏，还有一些会发光的生游向姬清，如浩瀚星河沉海底，而姬清就是被群星环绕之人。

奈哲尔怔怔地望着姬清，墨绿的眸只倒映姬清一人的影，他觉得自己有些不上气来，大脑都要开始缺氧，曾经有过海妖唱歌迷惑手的传言，可是如果让他面前的人去唱歌，那么全世界都会被迷惑的。

不，他不想要让别人听到这妙的歌声。

姬清看歌手表演时，总觉得适当的表情可以增加演的魅力。这回到他自己上场，虽然观众只有奈哲尔一人，但姬清唱着唱着就想要增染力，于是他对着奈哲尔眨了眨。

他眨的动作很慢，像是慢动作播放一般，睛眨时，嘴角还微微向上勾。

奈哲尔就呆呆愣愣地看着姬清。

等这首歌唱完后，姬清把所有的表情都收回去，摆正经得不得了的样，好像他就只是单纯地想要练习这首歌，没有别的坏心思，他对着奈哲尔：“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