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

“阁下，我喜您。”姬清踮起脚尖吻在面上，他的手指抚摸着面上的廓，动作无比温柔，他的声音是轻柔的，语气是郑重的，像是在宣誓一般，“您喜我吗，您想要和我在一起吗？只要您想，”姬清抓住奈哲尔的手，放在自己的，：“那这颗心就是您的了。”

被姬清抓住的手隐隐地颤抖，好像那些百转千回的、不被人所知的情绪都慌张地暴在光天化日之下。

无数未知的、压抑着的沉的要酿成酒的情绪就在墨绿的眸中轻晃，长长的睫像孤独的黑蝴蝶张开翅膀，飞向的却不是它所期待的温。

“殿下……真是说笑了。”隔着一个面传来的声音有些沉闷，奈哲尔轻声：“殿下不是要变成双，去陆地上找您喜的人吗？”

“能被您所的人，是站在日光之下的，而不是这里。”奈哲尔轻颤地、定地将手走，他慢慢退了一步，将手放在膛，对姬清了一个古老的骑士礼，那是象征着无声的守护，奈哲尔低下，所有的不甘和挽留都消失在一声颤抖的叹息中，他对姬清：“愿您早日找到所之人。”

奈哲尔的拒绝有乎姬清的意料。

姬清不开心地走到奈哲尔面前，凶：“我已经找到了，那个人就在我面前。”姬清着奈哲尔的耳朵，恶狠狠地说：“再问你最后一遍，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奈哲尔低，保持着骑士礼的手势，沉默不语。

姬清委屈地瘪嘴，他掐着奈哲尔的耳朵不说话，而后再次了鼻，可怜地问：“这真的是最后一遍了，你面前有一条温柔可善解人意又又乖的小人鱼，你真的不要吗？”

奈哲尔慢慢弯下腰，将手握拳贴在，一言不发。

姬清蹲在地上，抬看着俯的奈哲尔，可怜兮兮拉住奈哲尔的衣角，小声：“这真的是最后一遍了!你的面前有一只非常生气气成河豚上就哄不好的小人鱼，但只要你现在亲亲他就可以哄好了你真的不亲亲他吗？”

“下次再哄就要涨价了，一个亲亲就哄不好了……”姬清了鼻，用力抱住奈哲尔，委屈：“两个亲亲也哄不好，三个亲亲也哄不好的……你真的现在不考虑哄哄我吗？”

“奈哲尔我真的要生气了，我警告你，这真的是最后一遍了，现在!立刻!上!抱我!”姬清不不顾地大声喊。

一直沉默的奈哲尔慢慢直起腰来，在姬清期待的目光中，从空间戒指里拿另外一个装着淡蓝的小瓶，他垂眸将瓶放在姬清的面前，低声：“殿下想要变成鱼时，就喝下这个药剂。”

“这些药剂喝下后，殿下就拥有自由改变形态的能力了。”

姬清瞪着奈哲尔许久，然后憋了两泡泪，一把夺过那瓶药剂，气鼓鼓地走掉了。

奈哲尔就一直保持着姬清离开时的姿势，宛如站成了一座石像。

过了许久，喝下药剂重新变回小人鱼的姬清从门探脑袋，委屈地望着一动不动的奈哲尔，然后将腰上围着的斗篷解下来，狠狠地砸向奈哲尔，气势汹汹：“哄不好了!奈哲尔大坏!”

姬清丢完斗篷冷哼一声扭就走，边走边用手背抹去泪，那些泪海，谁也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