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如笃定，“殿下不信，只走着看。有一事，我希望殿下听我的。”

“殿下愿意，我也愿意，这不只是自私利，从大想，皇中，只有殿下有与靖江王手的经验，而且，殿下打了胜仗。只是，殿下再多想一步，此次闽地大胜，朝廷封赏必是厚赏。殿下边的属官朝臣，必皆有所赏。而靖平靖江之事，较之此战，重要百倍，所以，一旦收服靖江，将来的军功封赏必非今日所比。正因如此，会有许多人不愿意看到殿下主持此事。不然，将来以何酬殿下之功？”

“臣中没有，皇中有。”

“殿下，什么是政治？”

“这就是合围的难所在。”

“殿下当然能闽地的事，但殿下是皇是藩王，若四地设统筹大将军的话，朝中哪一位臣的官爵能在殿下之上呢？他既官爵不比殿下，如何能越殿下而行权？若不能一揽四地之权，又如何能统筹围攻靖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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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长叹，“

五皇咬咬牙，“若是为朝廷大事，我让些步也是可以的。”如果朝廷正式对靖江兵，五皇怎么也都想参加的，他总不能在帝都闲着。

要是谢莫如早八年说这话，彼时年轻的五皇定是要驳一驳的，但在朝中当差数年，就藩三载的成熟藩王，对此回答，竟一时驳不。他为了收拢唐总督，都要把小唐搁到藩王府为官，苏巡抚不可谓不忠心，他仍是择苏巡抚一孙为儿伴读……如果说得难听些，这里面有易也有妥协。

五皇一时不能言。

“东。”

“要怎么让？倘军事认知上有所冲突，谁愿意让？让一次可以，谁愿意让两次，让三次？难殿下藩王之尊，要受别人制吩咐？”

五皇，“这也只是暂时打仗时这样，待靖江平了，咱们就不别的事儿了，还是回咱的封地去，还不成？”

“谁？”不可能啊，他哥他弟都没过帝都。

五皇，“难我只闽地的事都不成？谁愿意这四地的统筹大将军谁好了，闽地毕竟是我的封地。”封地的事，总不能不让他吧。

谢莫如自问自答，“政治就是易与妥协。”

其实，五皇现在不能不说没野心，他与太不睦时，尤其太给他下绊时，五皇恼怒时心中也升起过对太的不满。不过，五皇，“这仗都没打呢，难就有人这般忌讳我？”五皇虽然有些小小野心，他依然认为，先把靖江打下来，再说别的呀。

“绝不可能，朝中文臣武将无数，东为国之储君，怎能亲临战事！”他媳妇说话一向准，这次五皇是不能信的。

五皇立刻闭嘴不言了，他平日间没什么架，也平易近人，但闽地的事都是他说了算的。他要什么，也必能成的。要换叫他听别人的吩咐，除非发号施令的是他爹。

“朝中没人比我更有经验。就是臣中，难还有比扶风懂用兵的？”五皇，“除了我，你说说，还有谁比我更合适？”五皇自己都想不。

五皇大惊，险没从榻上起来，失声，“绝不可能！东为一国储君，怎么可能亲掌兵事！朝中又不是没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