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想了想，补充说，“今儿给六郎送吃的小内侍换了个人，不大认得，大哥没叫六郎吃他那一份儿，叫六郎跟我们一起吃的。”

谢莫如，“着给皇孙们送膳的是御膳房的安公公，他有没有说什么？”

待夫妻二人将孩们的功课查完，也就到了吃晚饭的时辰。谢莫如问孩们中午在里吃的什么，大郎，“有鱼，有虾，还有羊，青菜，小萝卜，一样八宝圆汤，一样甜汤，还有两样心，玫瑰粉果和糕，饭是御田米饭。饭后果是樱桃和枇杷。”

四皇五皇原就相近，五皇过去时，四皇家也是刚用过晚膳。兄弟俩去书房说话，侍女上了茶，四皇便令她们退下了。说到此事，四皇怎能不担心岳父，四皇属于亲娘低，且死的早，死后被追赠了个庆妃，庆字并未在“贵德淑贤”四妃中，可见庆妃活着

五郎也在一畔跟着。

五皇应了，抬脚去了四皇府上，两家本就是邻居，当真是车都不用，只当饭后散步了。谢莫如去园里漫步消。

二郎慢吞吞的补充，“我觉着羊有。”

五皇正想再跟妻商量些事，大郎几个连带着小伴读们都过来了，手里一人拿着几张墨纸，谢莫如笑问，“课业写完了？”

三郎嘴快，“二哥你换牙呢，吃啥都不得劲儿，那羊我吃着还好。”

谢莫如起给他理理衣领，“你也劝着四殿下些，莫要让他着急，这原也不是一时的事。”

孩们拉长嗓音应了。

大郎年纪最长，也十来岁了，逻辑清楚，言语也明白，他一五一十，“都是安公公的徒弟冯忠冯太监带着小内侍们送膳的，冯太监说，给六弟送膳的小亭吃坏了肚，就换了这个小竹。我想着，便是小亭偶不能用，也该冯太监亲自送来，上次给太孙堂兄送饭的小珠不适，就是冯太监亲自送的。这个小竹，从来没见过。我就没让六弟吃那一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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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母妃，我们都写好啦。”

五皇接过儿女们的功课挨个检查，大郎二郎三郎是一个度，四郎五郎是一个度，六郎去岁刚刚学，学的最浅，昕儿是女孩，功课同兄弟们的都不一样，给谢莫如检查。谢莫如连带上伴读们的功课也一并查了。

五皇说的都是实心话，五皇与谢莫如其实算是表姑舅亲，五皇的祖父太祖皇帝，与谢莫如的外祖母辅圣公主是嫡亲兄妹，太祖皇帝与辅圣公主的老娘世祖程皇后，这是五皇的曾祖母，谢莫如的曾外祖母，论起来，五皇与谢莫如委实亲缘不远。

谢莫如命紫藤传饭，一家坐下用饭，小伴读们另坐一桌，用过饭后，就是孩们自己玩儿的时间了。谢莫如随孩们玩儿去，并不拘束他们。五皇漱过，喝了半盏温，，“我去四哥那里说会儿话。”

谢莫如摇摇团扇，“我也就这么一说，要搁我，我就这般，以退为近。”

虽然知太孙份不同，但一样皇孙两样待遇，尤其被区别待遇的是自己儿时，五皇心里委实不大舒坦，还是先与孩们，“大郎得对，以后也要这样，你们都要记得，面儿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