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不能，皇皇孙们也都大了，这么些儿，如何就要你这老父的老天日、寒风嗖嗖的去祭拜天地祖宗？皇帝也是有年岁的人了，当自知保养，这些力气活，就给儿孙们吧。”胡太后唠唠叨叨，倒也给穆元帝提了醒。近几年，穆元帝自己也能觉来，不比年轻时了，何况，今冬似格外冷些。尽冻谁也冻不着穆元帝，但老母亲一径不许他，穆元帝只得，“成，让老五代朕去吧。”

年下闹，事务也多，很不巧的，穆元帝又病了，倒不是大病，只是有些鼻，吃着太医的汤药，倒也显好。只是，年下祭天地祭祖宗的事都要穆元帝面才行，今穆元帝有恙在，穆元帝是没怎么在意，觉着多穿些，总能支持。胡太后这几年最是张皇帝儿的，再不允的，絮叨，“朝里这么些大臣呢，哪个不能呢。叫他们去就是，除非皇帝大安，不然再不许的闹腾。”

胡太后此方放下心来。

北凉王太虽是极好的政治筹码，但一相到北凉国的局，一国太，正经继承人，竟落至这般地步，穆元帝每虑及此，也不禁心生唏嘘。

穆元帝苦笑，“母后啊，祭天地祖宗的事，哪里能让大臣代劳？”

只是，年还没过，吴珍在腊月二十五产下一，自此，五皇夫妻升级了祖父，五皇府与永福公主府的喜悦自不消提，报至中，因吴珍乃永福公主之主，连胡太后、穆元帝亦颇为喜。胡太后都说，“这年礼送的好，再喜庆不过。”逗得人一乐。

五皇要说不想储君也是假的，只是先时给母亲之死伤了心，觉着自己把世间富贵繁华都看淡了。但，二十年的努力，男人的志向，不是说没便没的。

五皇握住妻的手，“这也是。”

谢莫如不厌其烦，“委实英俊。”

穆元帝一叹，“这也是人之常情了。”允了。

下，就是过年的事了。

五皇不由几分思，谢莫如一笑，“行了，别说这个了，既然人都安顿下来，就是鸿胪寺的事了。只要北靖关安稳，今年也能过个好年。”

穆元帝正唏嘘着，赵充仪过来送汤，近年来，赵充仪最是得，知她过来，穆元帝便命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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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祭祀足足耗了大半日，五皇回复命时已是下晌，与父亲细说了祭祀时的事，穆元帝认真听了，夸赞了五儿几句，便打发他回去了。第二日，谢柏私下同穆元帝商量，“北凉王太得知朝廷祭祀天地之事，昨夜伤了半宿，一大早的派人去了鸿胪寺，想在陛下所刚之所祭一祭先人。”

五皇此方端严着一张脸，用过早饭，带着五个儿去了里。祭天地皇陵的事，皇皇孙都要参加，只是，以往是穆元帝主祭，今穆元帝龙不适，便是五皇代父主祭，但十二岁以上的皇室男丁都要去的。尤其大皇，愈发觉储位无望了，哎。

五皇给谢莫如了，也顿时明了，这是再提储位的大好时机，只是，要如何运作，还需好生安排。

五皇得了代穆元帝祭天地祭皇陵的差使，颇有些受若惊，当天早上起来穿上皇服，就照了三回镜，还一个劲儿的问谢莫如，“你看，我这儿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