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却是说早了。这一株，还是扔了罢。”

他蹙眉指着一株缺了一朵的寒兰。

史秀张了张嘴，赶将这株拎来。

云栖岸抖开折扇，转下船，“隆宝来了哪些人？”

史秀跟上去：“不多。一个事，姓赵，还有账房一人。但今日听说咱们这来了一位最事的，他们的掌柜也来了。”

倒在地上的那匹周遭，围上了乌压压的一群人。

云栖岸绕过去，慢悠悠地：“我们这便去会会他们。”

我透过人群朝里一瞥，瞧见的前额赫然钉着一朵尖儿的兰。

隆宝的商船停得不远。

掌柜姓陶，白净面，看上去四十挂零年纪。

陶掌柜见了我们，目光在我脸上顿了一顿，随即挪开，拱手连声失敬。

云栖岸客地回了。

我盯着那陶老板衣角上绣着的一朵芍药微微发愣。

四月芍药相于阶。

发愣的一小会，云栖岸已跟陶老板约好去停云楼饮一杯。

广陵的停云楼，是一间分号，就在运河畔，坐在楼上雅座，眺望得见桂江。此刻正是傍晚，秋连着漫天云霞，江面上赤红一片，风景极是壮阔。

我内心却略有不安。

谁知一顿饭了，陶老板痛快地摸一纸行舟号，给云栖岸。我跟史秀，还有那厢的赵事跟账房，面面相觑。

回云府的途中，我问云栖岸，可是晓得对方的来了。

他却偏脸看我，扬：“顺着桂江往下，是原来的吴地，风光秀丽，饮也佳。你愿不愿意，随我去走一趟？”顿了顿，又：“说起来，那里也多雨，货运行舟，嗯，亦多有讲究。”

我笑：“我还是，义不容辞。”

下了车，云栖岸将史秀唤去偏厅。

莲府邸正厅，我将莲蓬从瓶里拎来，斜坐在椅里剥莲。去除莲心后的莲，脆生生的，微甜。

剥得投，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不确定地：“这位……可是嫂？”

跟前不知何时站了个碧衣男，眸带笑地看着我。

我木愣愣地将他望着。

他背后，云栖岸从门后转来，见到来人，脚步猛地一顿。

碧衣男继续：“卿州师兄，可在府中？”

云栖岸一闭。

第40章

“晋峤。”

那碧衣男一回，难掩喜悦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