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信封收袖中，抬就见董仙走了来。

“他是我以前的一位西席先生，找到这里来了。”我笑笑，“你可见他那样的神走了？我以前不好学，惹他不兴，没想到现在还不能释怀。”

董仙瞧向我中，如释重负地笑起来：“我跟娘以为……”顿了一顿，下定决心般地：“阿楼，我之前所提之事，你想的如何？你可是愿、可是愿……”

我着袖里那张薄薄的纸，与他笑：“我想的差不多了，明日就告诉你。”

第二日，县令派人送来两幅门联，还是刻在木板上的。

宁怀珺随的“日醉不醒，十年味不败”就这么挂到了酒坊门前。

县令十分给皇帝面，一气买了十坛换了名儿的旧酒叫董仙送去府中。

我帮他将十个酒坛搬上车，刚走店里，便听后有人座，嗓音清冷，“一壶，千日醉。”

原本酒坊里喝酒聊天的四五人随即站起走到门外，尽职地带上门。临街的窗“啪嗒”一声也关上了。

宁怀珺坐在酒桌前，侧脸面无表情。

提壶过去，他垂下眸，“倒上。”

我方取个杯，手却叫他一把握住了，袖一拉一扯的，手腕上的镯便了下来。

似月光之华，如之波，从未有过的低鸣宛转。

“阿衿。”

遮面的巾帕应声而落，宁怀珺抬手抚过我的脸。

我急往后退，却忘了一只手还叫他握着，没退上一步不说，反倒被他一个收手，几乎贴在一块儿了。

“皇……上。”

宁怀珺一瞬不瞬地看我半晌，角勾了勾，“阿衿，你既知朕是皇上，便要知晓抗旨不大好。”

一面说一面取一个青玉小瓶。

瓶中凝脂叫他用手指轻抹在我左颊那疤痕上，所过之凉意骨，清香沁人。

我不禁：“效果好不好？”

脸上的这伤疤，第一在镜中照见，着实吓我一。二寸长的，好容易结痂，却十足狰狞。待到痂落，伤不是，而是泛着青紫，试了不少方都消不去。

“若是好不了，太医是要提来见朕的。”宁怀珺附在我耳旁说。

他抬着的一幅暗紫袖角，有什么寒灿灿的晃得很。像是藏了剑。

宁怀珺顺着我的神，眸光一动，嘴角现抹笑意，“它还是剑的时候，叫太阿。如今叫紫电，同你的那一只青霜是一对儿。”

我怔了一怔。

“若非有此神，那夜将军祠，朕怎样也不会放你走。”宁怀珺手伸我袖里，“昔日许晋从东陵带回的两柄上古神剑，其中一柄太阿，朕命人将剑髓一分为二，制成的一对唤作紫电青霜。太阿剑髓质，一旦成环却固不可折，也不再是剑，但有个妙，二者同生共鸣，不论相隔多少山，都找得到对方。”

我还未来得及撩起袖、叹一句青霜的不凡，便倒下去。

宁怀珺一把揽过我，只听他无甚温度地：“你倒是越发的胆大。”

乍然多另一个声音似跪了下来，“皇上息怒。属下一时失察，误使慕容姑娘中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