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是文希柳。

她手上用力，死死的抱住怀中襁褓，仿佛要从中汲取力量一般。

文希柳脸苍白，定：“还没有结束，对，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她一手抱住孩，一手指向皇帝，声俱厉：“别人不知，但我看得来，你跟从前不一样了！真相可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但是绝不可能叫一个人的情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还有你脸上细微之的表情——你不是陛下，绝对不是！”

好锐的反应。

皇帝心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声，脸上仍旧在笑：“你说错了，朕便是当今天！”

文希柳豁然转过去，看向太后：“你从前不喜吃鱼的，这一我知，淑妃知，太后娘娘也知，可是那日在寿康，太后娘娘亲耳听闻，你主动问她席间为何没有鲫鱼豆腐汤？！”

太后不能言语，只用力的。

皇帝一脸莫名其妙：“朕从前不喜吃鱼，现在喜了，这有罪吗？朕的味不能变？”

文希柳被他问住，一时语滞，近乎仓皇的转开视线，不住地寻求突破。

她仿佛抓住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抓住，最终也只能无力的一寸寸重复：“你是假的，你一定是假的，真正的陛下必然是被你和杜氏害了——”

文希柳猛地抓住淑妃的手臂，指甲发力，几乎要嵌到她的里去，目光近乎狂的看着她：“你也这样觉，他是假的，是不是？！”

淑妃嘴抿得死，一时，一时摇，半晌之后，泪洒衣襟：“表哥，表哥他很疼我的，即便再生我的气，也绝对不会赐死我……”

她狠下心来，喊了那句话：“你是假的！”

两个昔日妃都认定了当前这位天是旁人假冒，只是却又都拿不什么得力的证据来。

朝臣们低着，看不起脸上神，宗亲们也成了缩脖的鹌鹑，脑袋恨不能耷拉到肚上才好。

皇帝不以为然，闲适的靠在椅背上，自若：“怎么，不服输是吗？那朕就说几句能证明自己份的，只有朕跟你们能知的。”

文希柳与淑妃满脸惊疑的看着他。

而皇帝先看向文希柳。

他说：“去年淑妃生辰那日，你为了争，打发人去请朕，说是心疼，结果朕去了之后，你又来了月事，为了留住朕，你用#￥@*……”

文希柳：“……”

贱人，f，fuck！

皇帝：“你压箱底的那本/有几十页那么厚，咱们只用了两个月就研究透了，你特别喜观音&%和蚂蚁#@%。”

文希柳：“……”

文希柳一脸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