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苏抬望了下，“她有事会叫我们的。”

祁苏继续说，“空调开23度，泡一壶茶，茶叶在这个柜，第一遍必须滤掉。”

“噢！”刘晋雅接起，“你好。”

摇了摇，刘晋雅轻咳一声，“我以为……是除了你以外的位置空来了。”

“嗯，你就是来接替我的位置的。”

“这样啊。”

广而泛的理规定，刘晋雅没心思看，翻了几页之后盯着墙上的钟表发愣，竖耳朵留意外的声响。

刘晋雅呆了呆，跟祁苏说了一声，拿起记事本和笔起往钟瑜晓的办公室走。

刘晋雅不知说什么，心里压力一下大了起来——这样的情况，钟瑜晓竟然愿意请她，是不是太冒险了一些呢？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还在，能帮你说说话。” [page]

刘晋雅面无表情，心想好像也没什么好记的，果然这份工作就是给钟瑜晓打杂，很简单。

照例的叩门，照例的请，刘晋雅一去，看到的是钟瑜晓捧着一杯茶在窗边眺望的画面。

“钟……”她差叫了名字，改，“经理，有什么事吗？”

她吓了一，祁苏却说，“接吧。”

刘晋雅扯一个笑。

钟瑜晓回首瞧她，角在氤氲的气中漫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下楼，帮我带话给一个人。”

“呃，”刘晋雅看了一无动于衷的祁苏，“经理好像来了。”

搞定了办公室，祁苏带着她回自己的办公室，小归小，总比外的格间舒服。祁苏似乎要有工作要，带她去办了手续，给一本公司理制度让她看，之后对着电脑不停打字，没有功夫同她说话，

“没事，你别张，我这人很好说话的。”祁苏把办公室打开，开灯开空调拉窗帘一气呵成，指了指桌后钟瑜晓的位置小声说，“但她不好惹哦。”

然后挂了电话。

“不是啊，只有一个助理。”

刘晋雅刚职一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开始为公司的资源心，小心瞥了忙碌的祁苏，不好意思问第二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撇撇嘴对上电脑显示、

还在？

刘晋雅上想记录，然后发现自己傻乎乎跟过来本没拿笔记本。

刘晋雅讶然问，“你要走？”

我没反应过来。”

“别怕，这工作不难。”祁苏拍拍她的肩膀宽。

10了，钟瑜晓还没来。

刘晋雅，乖顺窝回自己的位置准备继续发呆，才转了，手边的电话机疯狂叫了起来。

“怎么这么惊讶。”祁苏笑了，“经理没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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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刘晋雅认真记。

“7左右，保洁大会来这里打扫，”祁苏说着，摸了一下桌的边沿，“你大致扫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尽量自己搞定吧，去找保洁麻烦，而且容易得罪人。”

办公室白白开着空调，浪费电，会在某程度上破坏环境啊。

她打开电脑盘，研究各文档的时候，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钟瑜晓直接说，“过来。”

刘晋雅懵了，她以为钟瑜晓有两个助理，一个祁苏一个她，本没想到这共存关系不能持续多久。

刘晋雅抿抿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