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已经是伴侣了。”小忐忑地：“龙珠已经取不来了。”

晏沉转过来，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小已经成年，脸上的稚已经褪去，相貌趋于成熟，如今已经是个俊秀的青年，除了睛一如既往的澄澈之外，晏沉在他上已经找不到任何与小时候相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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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龙珠，也许是因为你与其他人接的不多。即使你已经成年，可你也还没有与其他人、其他龙接更多，或许以后等你遇到了其他更好的龙，就会后悔如今选择了我。”晏沉低低地：“我不会上天地，不会翻云覆雨，我只是个人类。”

晏沉没有说话，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不是因为这个。”

“我没有后悔。”晏沉叹了一气，说：“我是在担心你后悔。”

缠，也许是浴室里的温度过，两人都清楚的受到了对方上的温度。

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晏沉缩起手脚，刻意避开了他过分专注的视线。

“……”

小甜地：“那你要不要？”

……

“可把我养大的是晏沉。”小该双手环住他的脖，两条也盘到了他的腰上，他跨坐在晏沉的上，这样的姿势让他和晏沉亲密无间，甚至可以清楚的受到对方膛里的心。他低下，在晏沉的睛上亲了亲：“我喜的也只有晏沉，我不喜别的龙，人类我也不喜，我就喜晏沉，只想给晏沉生龙。”

“虽然人和龙谈恋是第一次，但是我也可以保持人形的。”小保证：“真的，我绝对不会到一半就变成龙的。”

晏沉睛一，他张了张，有无数想说的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晌久，他才声音沙哑地说：“你是公龙，不会生。”

“……”

“你还太小了。”不等小反驳，晏沉又飞快地接了下去：“是，我已经知，你现在是个成年龙了，可不是龙还是人，你都才刚成年而已。我亲看着你长大，甚至不久之前你还什么都不懂，我当然不是在怀疑你的情，但是，有些时候我也有担心，是不是因为我是你接最亲密的人，所以才让你产生了误会。”

黑暗的客厅里，只有鱼缸里的led灯幽幽地发着光，如今已经是夜，就连白日里活泼的鱼也已经睡了，躲在假山里面吐泡泡。

鱼缸底的黑

“我们都已经是伴侣了，还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呢？”小期待地看着他：“你是在害怕第一次？还是在害怕我？”

“连你的生长期都是你爸爸告诉我的。”

“我？”

“……可以是这么说吧。”

而龙，凌驾于人类之上，有太多人类无法企及的地方。

“那是因为什么？”

小眨了眨睛，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你是在自卑吗？”

“为什么要自卑？虽然晏沉是人类，可也比龙厉害多了，泽哥除了打游戏之外什么也不会，他玩的游戏还是晏沉的，爸爸也说过晏沉的饭好吃，晏沉很会赚钱，可以买很多亮晶晶的宝石，在人类之中，晏沉就是很厉害的人类了。虽然我没有见过其他龙，可我也知龙是什么样，上天地这些我会就可以了，也没有哪条龙可以比我厉害，但晏沉不一样。”小认真地说：“晏沉很厉害，比龙还要厉害，你还养大了一条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