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机械师吗，这里是约德尔少将的行寰。我是安迪洛尔?廷少尉，隶属于陆军参谋，为少将工作。”

我任由他揪着。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他拎着我的领把我往桌上一扔，“上打电话！你忘了作为军人的责任了吗？你忘了是谁给你的命令吗？少尉，你真是混！”

“将军要求动托机动队和机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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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耳光扇到我的脸上，分量绝对的十足十，我被扇得昏，一边脸立即就了起来，晃了两下才站稳。

“我没有！”

几句话让我血气攻心，急忙伸手去拉电话线，安东尼克拧住了我的手，细长的眉因为怒气拧得死，他重重地挂上电话，睛血红地看着我。

安东尼克揪着我的领，“胆小，心，妇人之仁！”

“封锁城市中央的五条大街，对，这是将军的命令。”

“这样毫无意义！”

安东尼克一手握着我的手和话筒，一手飞快地在号码盘上摇了一串数字，然后神严厉地看着我，把话筒到我的耳边。

第三

“混！”

办公室里，我拿着电话筒的手抖得像了风，那几个电话怎么也拨不去。

我拿起了电话。

我是德意志的陆军少尉，我只是在完成一个命令而已。

“我补充一下少将的命令，是封锁中央的所有街。”

“你个没息的！”

我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就要下话筒，一只手从后面伸上来截下了我的动作。

“这里是安东尼克?克拉拉上校。”

“这是命令。” [page]

安东尼克拦住了我，他接过电话，看了我一对着话筒说：

“阿德里安！”

我舒了一气，心情沉重地就要挂上电话。

“对，包括桥梁和防空隧，全堵死。”

“给城市监和盖世太保打电话，”他盯着我，声音低沉地说，“派人把居民赶上街。”

“为了帝国，什么都可以牺牲，这是你的誓言，你忘光了吗，安迪洛尔少尉！”

我嘶哑着嗓回答，咙堵得发疼，“可是这牺牲是无意义的，这是□的屠杀！”

我心急火燎地大吼，“那都是些对我们毫无威胁的人！”

然他们不是耶稣，但是既然他们标榜的是拯救，那么面对屠杀他们就不得不现。”他优雅地拉开门，往外走，“少尉，请通知机械师封锁中央的几条街。”

“通知特别队准备防护服和芥气。”

“对，今天早上九。”

我颤抖着嘴，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发颤。

我靠着桌站稳，心里的光一一暗下去，冰凉的觉浸透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