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季淮也不回，丢一句。

于振：“？？？”

开玩笑呢。

他觉得季淮只会主动找男朋友，女朋友还用找吗？往他一躺，想扑上来的女人都得排上十条街。

*

季淮沿着海旭广场那条路一直往上走，目光落在不远那个超市。

超市已经关门了，但是外面的灯还在亮着。

这条路他很熟悉很熟悉，曾经牵着一个女孩的手，走过很多很多次。

夜的风凉而清。

一路往前，走到江边，依照记忆往前走，快要到路，远声音传过来了。

“长得这么好看呢，当哥哥女朋友怎么样？”发染得绿的青年说话痞里痞气，神猥琐。

站在他面前的女穿着长裙，柔的雪纺勾勒姣好玲珑的材，脚上穿着平底鞋。

肤雪白如瓷，漂亮得让人移不开，只是红珉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没什么起伏，“让开。”

“小妹妹比较倔呢？冷更有味，哥哥喜。”那个青年勾一笑，从旁边的两个兄弟使了个神。

三人走上前。

栾芷柳眉微拧，似乎有些不兴了，她很讨厌别人这些让她不喜的行为，更讨厌听不懂人话的男人。

“妹妹要生气啦？”青年还不知死活，戳着手掌，上前要摸她。

手还没碰到，栾芷纤瘦的手已经伸去，快速抓住他的手，快狠准往前一扯。

“咔嚓”一声，伴随着他的惨叫，扭曲着脸叫嚷，“还愣着什么，给我打死这个娘们。”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惨叫，冷汗直冒。

两人冲了上去，栾芷松开手推了他一把，又抓住了另一个青年的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把他往前拉。

“喂，你们这...”

栾芷没等对方说完话，往后伸手揪住对方的衣领，“砰”一声，季淮的和另一个青年的撞在一起。

他满冒金星。

对于突然闯来的人，栾芷微怔，停住了动作，瞬间又变得无害。

好似刚刚打人的不是她。

三个青年已经跑了，季淮捂着坐在地上，一脸不满看向她，却对上她透亮透亮的，就像被一盆冷浇下来。

火气全无。

“对不起。”她尽量说得有诚意，但是还是。

季淮站起来，太还晃了两下，栾芷没有扶他还在一旁杵着，“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吗？”他冷着脸，气急败坏，“我他妈都要脑震了！”

栾芷抿，对于他的怒火好似没看见，想了想又问，“那你要去医院吗？”

如果难受就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