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不是后悔打她，只是看着冲来的人，她觉得自己不该来。

浪费时间。

秦牧和助理赶到的时候，休息室外都围了好些人。

“放开。”他黑着脸。

众人让一条过。

休息室内。

张雅儿握着手腕，痛得面惨白，哭得梨带雨，大着气，就像是快要不行了，哀嚎着：“我的手，好疼，好疼...”

男助理已经去开车。

梅在一边气得发抖，指着栾芷，“你疯了，简直疯了。”

栾芷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啊啊啊！”张雅儿又尖叫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好似要冲上去和栾芷同归于尽。

“闹什么呢？”秦牧走来，面铁青怒斥，“把这当什么了？”

张雅儿一下了气，扶着那只受伤的手，塌塌的就跟断掉一样，可怜兮兮，“导演，我今天不能拍戏了。”

“跟我闹着玩呢？”秦牧别提多活，往房间里扫了一圈，视线落在房间角落那个罪魁祸首上，甭三七二十一，声俱厉，“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会耽误多少人工作？”

他不谁对谁错，场地人员设备，一天就几十万，耽误一天，之后又要一直和演员协调时间来拍摄。

“她打人，我是正当防卫。”栾芷笔直站着，并没有被他吓到，更没有唯唯诺诺先歉，声线还有些微凉。

直视他的，但并没有特别的情绪。

就好像，他刚刚说的那些，关她什么事？

秦牧才不谁打谁，但是她这幅样，让他睛眯了眯。

她长得很好看，但是娱乐圈好看的人多了，天然的后天的，他都审疲劳了，关键是那一淡然的气质。

好似嘈杂的环境与她完全隔开来，她全然不关心，她的底净清澈却又冷漠。

秦牧一气，压抑住怒火，指着栾芷，“她是谁？”

“是今天给雅儿当替的。”梅姨说完又，“也是我手下的艺人，可能两人刚刚发生了一矛盾。”

秦牧觉得气不顺，又看向张雅儿，“还不去医院！”

还想耽误多久？

梅姨去扶张雅儿，顾不上那么多，十分担忧，“我们先去医院，可别什么事啊。”

这可是她手下最大牌的演员了，简直就是一棵摇钱树。

张雅儿临走前望向栾芷，底都是恨意。

秦牧这么生气，装火山了，这个贱/人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

果不其然，她刚走去门，秦牧暴怒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演得了就演，演不了就，来给我找什么事呢？”

肯定要有人承担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