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舒下楼帮忙，罗父让她先吃早餐，并告诉桌上有粉汤，她赶忙去吃完，就在小巷里洗菜，正把洗好切好的酸菜拿到厨房，就听到罗兰对罗父罗母说“当初就让你们不要让她上大学，早来工作，你们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吧？书都读傻了，上大学来工作都找不到，还不如不上。”

是啊。

这个天气很冷，她着厚厚的手依旧冷得直哆嗦，脸上却面无表情，洗好了碗，又去打扫卫生，拼命找活，停下来就会胡思想。

小隔间很小，只够放下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但她很满足，终于有自己的小空间，哪怕再拥挤。

罗父见她这个样，把原本的话咽回去，见罗兰已经上了楼，只是叹了气跟她说“考不上就找去工作，大学生不能待在家，街坊四邻也会说闲话，年轻人去多见见世面，没钱就跟爸说。”

她躺在床上，不知这是第几个失眠的夜晚。

一层有三个房间，一个房间租一千块，租去五间，也算一笔项。罗家除了两妹，还有一个小儿刚上大一，考的学校也不错。小儿是掌中宝，没吃过苦，打扮，是个特别能钱的主儿。

两人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些什么，她加快了上楼的步伐，渐渐没听着了。

“她去学校不会光顾着谈恋了吧？在家活就偷懒，拿着手机和男人聊天，什么活还不是我？她就知周末就回来样。” [page]

罗兰觉得不公平，还委屈上了，闹起来说“我说错了吗？上个月她就说找工作，还没找到，读书就是没用，白读了。”

四楼是两室一厅，一个房间里住着罗父罗母，一个房间是小儿罗宏住，客厅隔了个单间来，放了张双人床，以前是罗兰和罗雨舒一起住，现在罗兰不愿意和她住，去楼下住了单间。

一遍遍看着手机，季淮还是没回她。天边泛起鱼肚白，天亮了。

从小被欺压谩骂，在这个家，好像没人在意她的存在，除了妒忌她考上大学的罗兰，也没人对她太糟糕，像野草般顽生长着。

罗雨舒心情是波动，这件事她第一次知，没想到罗兰会恶毒到阻止她上学。

罗兰见她默不作声，又继续说“大学生要是找不到工作，去端盘，让人笑掉大牙”

“我多累啊？她有过贡献吗？凭什么在家里的就是我？受苦受累的就是我，爸妈你们就是疼她，疼小弟。我没人要，活该受苦受累，

调，怪气又嫌弃说，“书呆。”

上大学有什么用？考研考不上，工作不好找，她现在自信心也受到波动，不想争辩。

二女儿罗雨舒能读书，但她不善言辞，两有重男轻女，生下二女儿的时候失落，很快又生了小儿，多少有不在意老二，他们思想落后，说不上是优秀的父母，但也不太糟糕，虎虎。

罗兰坐在餐馆里，无聊刷着手机，其名曰看店，罗母开始打扫后厨卫生，罗父收拾，罗雨舒在小巷里洗碗洗盘。

大女儿罗兰没读书，初中就想辍学，拿了笔小钱给她开店，却卷了钱和一个小混混私奔，后来又灰溜溜回来，格势脾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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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过后，人渐渐少了。

罗母和罗父一大早去买材，鸭是小商贩好送过来，利小，大猪蹄咸鱼酸菜等小菜得自己，还得菜洗菜煮饭，事情不少。

罗兰刚说完，就看到罗雨舒从里端着菜走来，到底有些心虚，原以为对方要质问，就连罗父罗母也尴尬，拼命想着要怎么阻止，却没想到罗雨舒什么话都没说，默默把菜放在冰柜里，又往后走。

罗父见她说话过分，稍稍阻止。

两、三、四、五到了后半夜，心率不齐，呼急促，接着疼裂，还是睡不着，莫名其妙躲在被窝里哭。

“在找工作了。”罗雨舒低声回，默默又往后厨走，见没活了，这才上楼。

罗母也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悄悄跟罗父说“这孩怎么回事？”

罗雨舒把炒青菜端来，主动让到一边，罗兰又笑眯眯帮那个小伙打包，小伙接过饭菜了谢，从后门穿过走向楼梯，上了楼。

罗家是本地人，早些年运气好，罗父帮人活，老板没钱结账，就给了他市郊这块小地抵债，攒了一辈的钱盖了四层楼。一层开个小饭馆，二层三层租，四层一家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