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摊位，整整齐齐又净，于是安说，“今天是第一天，卖得不好没关系。”

“还行，虎虎。”季淮倒没觉得有什么。

“这么晚了，还有学生吗？”她看着校门，都没见有学生来了。

他又掏手机看了时间：“一会可能还会有，我们等等看，也顺便看看一下附近的人量。”

“嗯嗯。”程云瑜陪着他，走过去站在他边。

季淮把放在底下的一盒寿司递给她，“给你留的。”

“你买的？多少钱。”她欣喜接过来。今天她在包厢服务，忙了一天，跑来跑去，又是收拾又是拖地，肚饿了。

“四块，但不是买的，刚刚有人卖寿司，用一碗米线换的。”季淮说完看到一辆电动车在他们摊位前停下来，他往前站了站，主动问，“要吃些什么？”

车上的中年男女应该是夫妻，都穿着睡衣，抬看了看，男人对女人说：“吃米线吧？他这好像就只有米线。”

女人：“行。”

男人看向季淮：“一碗酱粉丝米线，一碗末面，打包带走。”

季淮应下，开始张罗，接过男人递来的十块钱。

女人看了看周围，见没有店面开门，她又看到了程云瑜，就开问：“你们也卖寿司吗？”

程云瑜刚往嘴里了一个寿司，她上还穿着服务员的工装，而季淮穿着厨师服，她就被人误认为是顾客。

她嘴里着东西，没法讲话，刚看向季淮，他就轻笑解释：“不是，那我买给她的，这里也有人卖寿司，不过得下午放学的时候来买。”

女人了然，也再问。

程云瑜把盒往前伸了伸：“你要不要尝尝，味还行。”

“不用不用。”女人笑摆手，“我就问问而已。”

程云瑜也没继续吃，准备扯袋帮他打包，他却先一步拿过袋，还对她说：“我来，你先吃，现在又不忙。”

女人见此笑了笑：“你们年纪看着还小，应该没结婚吧？”

“嗯。”程云瑜害羞，那张娃娃脸上泛起红。

“年轻真好。”女人慨了一句，说完又说。“只要能吃苦，日也会越过越好。”

程云瑜害羞，季淮倒是大大方方接受别人的祝福，把打包好的两份粉汤递过去，“谢谢，慢走。”

女人接过来，上了车，男人把车往前开，一拐弯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程云瑜喂他吃了块寿司，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羡慕说：“等以后我们存钱了，也去买一辆电动车，晚上你就带着我兜风，多好啊，想想就让人幸福。”

电动车要两三千一辆，他们两个人的工资就三千，还要房租电，她每个月还要打钱回家让程父买药吃，他们现在上下班就坐公加走路，没钱买电动车。

季淮瞧见她向往的神情，抬手了她的娃娃脸：“赶吃，还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份米线？”

“....要。”她瞧着没人了，了，又对他，“今天我去上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就想快下班，结果都要下班了，又来了一桌客人，吃了好久。”

她一直惦记着季淮这边，一下班就赶过来。

“今天人不多，也不算忙。”季淮一边给她煮米线一边说，“明天得去买张小桌和几个小凳，不然都没地方休息。”

他今晚大分时间都站着，彻底没人的时候才去车座上坐一坐，买了椅的话可以在摊位前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