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拾收拾桌吗？我们想坐这吃。”

煮啊煮，一锅接着一锅，程云瑜也不断在忙着打包接钱找钱，人一直忙活着，直到摊位前的学生不断变少，三个不断在烧灶台才稍稍得以停歇。

喜吃清淡的人少，多多少少喜加辣椒，他也得少，但还是剩了一些。

这个时间，年级的学生也上要放学，也就是说，他不停蹄忙了五十分钟。

前两天这个时间卖得也不算好，今天好像都卖得不错，季淮又不得闲，三个灶台都在烧着，都是开了大火。

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波比下午还要忙，摊位瞬间就被挤满人，大家七嘴八说着，三个灶台又开始番煮。

季淮又煮了两碗，汤桶也逐渐见底，程云瑜踮起脚看了看，把汤桶放斜让他盛，看样还能凑一凑。

她知卖得不错，应该不比昨天差，但卖了多少，她没有概念，只要卖得好就行。季淮说了，维持昨天的收，她就能来一起帮忙。

“好的。”程云瑜快速打包好手的两份米线，拿着抹布就往一旁走，收拾东西她很熟练，将餐盒一叠，快速试桌，还多了两遍。

“还好。”坐在桌前的学生笑了笑，没在意。

“来一碗酱米线，放辣椒。”

这个时候想吃夜宵，就要去店里吃，距离还远，要是不顺路，也不会专门去，现在学校旁边的粉汤小摊就能满足要求，得买一份。

末看着还剩四份的量，但是汤没了。

“一碗酱粉丝。”

两张桌都坐了人，程云瑜又冲另一张桌的两个小男生说“现在开始煮你们的两碗酱米线，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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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他又煮了好几碗，勺在汤底不断盛汤，很快，汤也快见底了，勺放下去，都能碰桶底，他把最后一份泛着红油的末放在小锅里，对着还在排队的几个学生说“没有微辣的末了，只有清淡末。”

闻言，有三个学生就不吃了，转离开，另外两个在等，表示能接受。

学校旁边卖的东西便宜，看着还卫生，打包也很用心，不仅学生排队买，家长也会来买，尤其是听孩说好吃的家长，更愿意来试试。

他以为只有九半，一般来说，前半个小时比较忙，能卖十多二十碗，后面就虎虎了，现在居然已经九五十分。

两人还没闲聊几分钟，第三节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铃铃铃~”

时间晚了，上了三节课的学生也饿了，不仅他们饿了，来等学生的家长闻到香味，也来这边瞅瞅。

“觉今天可以全卖完。”程云瑜瞅了瞅已经没了大半的酱和末，又掀开盖看看汤，“已经没了大半啦。”

两人了，继续在聊天。

“我要微辣的末。”对方改。

“一碗酱面。”一个学生刚说完，季淮就说接话，“同学，没有酱了，只有不辣的末和微辣的末。”

煮好这两碗，摊位上暂时没了人，季淮把手机掏来，看着上面的时间也是稍稍一怔。

其中一个女学生说“我们要两份粉丝汤。”

季淮又煮好一碗，倒在打包盒里，程云瑜没有盖上盖，而是端到了另一边，放在桌上，她语气歉意“不好意思，等久了。”

季淮应着“对，汤也只能煮两碗，你们要的话，末也全给你们放了。”

季淮“好的。”

以往这个时候只有关东煮夫妻在摆摊，也只能吃吃粉或者关东煮，但是他们家味不怎么样，态度也差，家长很少去买。

两个女学生手挽着手走过来，看了台面，问他“只有这个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