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

“都留给你吃。”他把一旁的酱香饼拿过来，用叉戳了一小块，放在嘴里尝尝味。

“确定不吃吗？很甜糯。”她诱惑他。

“不吃。”季淮摇。

“不吃就不吃。”程云瑜见诱惑不动，只能自己独享，她用勺把豆腐脑嚼碎，舀起来喝了，“好甜啊，真好喝。”

季淮手撑着下，看着她略带孩气的行为，嘴边带了笑，一直看着她。

受到他的关注，程云瑜也望向他，还伸手了脸颊“怎么了？脸上沾了东西啊？这么看着我什么？” [page]

“好看啊。”他没犹豫说。

“哄我呢？”她没上当，桌下的脚还踢了踢他。

“没哄你。”季淮说着起，往摊位上走。

“一碗酱粉丝。”着镜的男人在摊位前停下来，冲着季淮说。

“好的。”

季淮开始动手煮粉丝，程云瑜也没和他搭话，默默在吃自己的小吃。

八多开始，家长来接孩，季淮的小摊前就比之前闹了，两张小桌坐满了人，一张坐着一对夫妻，另一张则是一个中年女人，她冲着程云瑜说“先给我煮碗米线，我儿那份就先不煮，不知他想吃什么。”

“嗯嗯。”程云瑜回她。

八四十五分，三个灶台就已经全开了火，季淮煮完两，恰好放学，又是接着不断煮。

一小锅接着一小锅，不断打包。

九多，季淮打完第一个汤桶里的最后一勺汤，对着程云瑜说“把它提到旁边放着，里面没汤了。”

“好。”程云瑜连忙把那个汤桶放在一边，又和季淮去抬另一桶，掀开盖时，她低声说，“今天汤没得更快，这一桶是不是比较少？”

“没有，一样的。”季淮又盛了两勺，放在灶台上继续煮。

一听他说一样的，程云瑜再看向围着摊位的四五个学生，心里的情绪有些抑制不住，还是蛮激动。

那不就是今天会卖得比昨天多？

季淮断断续续煮着粉汤，一直到十，下一波学生来了，他的摊位前又围着一群学生，七嘴八说着自己的需求

“不要青菜，全放海带。”

“我不要海带。”

“末和酱各放一半，加个。”

好多学生不是第一次吃了，自来熟般提着。

季淮一勺勺从汤桶里盛着汤，很快，汤又没了一小半，一直到临近十一，学生才慢慢减少。

程云瑜看着面前放着几个小铁锅“末和都只剩几份了吧？没什么人吃，下次不了吧？我记得就卖两份？”

成本都回不来。

“又不是卖给学生的。”季淮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