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吃隔夜菜不好，但这么浪费，她实在无法接受，于是“我们还是卖晚吧，能多卖几碗。”

季淮“一会雨要是下大了，也没人。”

“我们多等等嘛。”

两人聊着天，陈娟正站在前面不远躲雨，她把几张桌摆到了长廊里，学生为了躲雨就来买串串，几张桌都坐满了人。

她看着雨势，还笑着“这雨怕是要下得很大。”

那个小三撑起的板能挡多少雨？到时候风雨刮，对面两个人直接变落汤，还什么生意？

“老板，这个心怎么觉有味？”一个小女生拿起串串闻了闻，疑惑。

梁东正着烟，没理会，陈娟面不改走过去“哪有味？我闻闻。”她接过去闻了两下，立刻说，“没味，就是这个味。”

“真的有味。”那个女生又说一句，不过这回声音小了很多。

陈娟叹气，好似很无奈“你要是真觉得有味，那就换一串。”

小女生站起，又去选串串，她闻了几串，又问陈娟“我不想吃心了，可以选胗吗？”

两者是一个价钱。

“你想选什么都行。”陈娟笑着说。

小女生最后选了一串胗，重新走回去坐着和同学聊天，她拿起胗要吃的时候，又觉不太对味，认真闻了闻，犹豫了下，还是咬了一。

她离开时，串上的四块胗还剩三块，其余几串也没吃完，估计是没了胃。

陈娟捡盘的时候看到了，还冲梁东说“这几天先别放了，这些还没卖完，味太大会被吃来。”

对他们来说，一串几钱，卖不去也不可能丢掉，那就是要了命。学生怎么想不重要，卖去就回本了，反正学生换了一批又一批，这钱好赚，学生也好骗。

绵绵细雨一直下，雨滴不加大，但也没停。

季淮又煮了几碗粉丝，摊位上就没人了，他往学校里看，好像也没什么学生。程云瑜见没了人，站在季淮边的时候就往他上靠。

“冷吗？”他一把将她拉过来，圈在怀里。

程云瑜一开始还有不好意思，但从她的角度看，也看不到关东煮夫妻，对方都躲到长廊里了，她伸手环上他的腰“有。”

外面风大，穿了外还是有凉。

她一说，季淮又把她抱得了，他上温的气息传来，程云瑜觉得了好多，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两人腻腻歪歪说了几句话。

他把下搁在“我们回去吧？受凉了会冒。”

“可是”

“钱得慢慢赚，天气不好没办法，走吧。”季淮松开她，隔着罩，低在她额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