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他去省城钱看病，对他来说真的很要命，但程云瑜这次很持，程母又支持，程父心底也有烈求生，也就半推半就应下了，只是说“要是大钱，就要立刻回来！”

他觉得要是治不好，还不如不治，给她们两母女留钱。

程云瑜没应，心里无比沉重。她拿着手机走回客厅，给季淮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十二半他们就要去省城。

她等了一会，季淮没回，她就继续帮家里活了。 [page]

另一。

季淮正在市区的一个“供应商”那里。

一间不到一百平的厂房里放着一箱箱“臭豆腐”，而臭豆腐不臭，反而是一说不来的味。

“批发价是四五一块豆腐，你直接拿回去炸就行了，想要多少我这里有多少。”矮胖的男人着烟，对着季淮说。

“这是怎么制作来的豆腐？”他站在箱箱豆腐前，“有没有生产许可证什么的？”

他也是经人介绍来到这家小作坊，据说市区很多“臭豆腐”都是从这里货。

“小厂哪有什么生产许可证？”矮胖男又了烟，“反正没什么问题，我都了几年了，跟我拿货都得预订。”

吃不死就是没问题。

“那行。”季淮也很快，没有多问，反而谈起价格，“我的摊销量还蛮大，卖给学生肯定不能贵，他们买一块钱一块，我只能卖五，这样吧，你给我三一块怎么样？我一天可能要拿几百块。”

“三钱？”矮胖男瞪大，“你开什么玩笑？四五，一分都不少，我都是这个价，买不买。”

“哥，少，我还要成本。”季淮放低姿态。

“不可能，就这个价！”矮胖男没了耐心，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没有给他多余的神。

“三三，行吗？”季淮了让步。

……

“三二，让兄弟也赚。”

“这个价格不行。”矮胖男见他这副样，知谈不成，越发懒得理，见有人上门拿货，转去招待了。

季淮还是一副想要商量的样，缠着矮胖男好一会后，这才“不情不愿”离开。他走小厂，开着车往回走，神和刚刚截然不同，眉不断蹙着。

这些豆腐很奇怪，没有臭味。他刚刚无意观察了下后院，那里放着一桶桶“脏”，还有一个个白的大桶，应该是专门用来浸泡豆腐的原料。

泡了那么多“臭豆腐”，一臭味都没有，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季淮又转了一圈，打着要批发臭豆腐的旗号在打听，期间，他还给程云瑜回了消息，等他们要上来的时候，就在车站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