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只有离婚一条路能走，可是一想到离婚，心里太闷了。

两人关系不错，彼此尊重，相互有默契，从来没有想过离婚。

她觉得自己是个理智的人，也鲜少被情绪扰，在这件事上的确有犹豫。

*

季淮没再提及这件事，姜婕洗澡时却一直在想。

等他洗澡来，她靠在床看他：“要不，别手术了，毕竟是动刀。”

“小手术。”他并不在意，掀开被上床，“到时候你有空陪我去下就行，应该也不会太久。”

姜婕：“你有空啊？”

手术后要休息，对他来说，真的是一次挑战，两人结婚时都只休息一天，第二天就去忙了。

忙不完的课题，不完的工作。

他更是一个对时间把控很严格的人，不毫无意义的事情。

季淮躺下：“腾时间。”

姜婕侧，看着睡好的他，再次确定：“你真的要去吗？我觉得……”

“你不是担心我被说服吗？我不会。”

她也跟着躺下来，终是有心：“算了，我相信你不会，别去了。”

谁喜躺在手术室呢？

袁红君闹就闹吧，季淮能挡着就行，她也并不是很在意。

季淮也没再说，被下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颊。如果之前，他没有答应袁红君，两人应该也会过得很好。

她就不会走得那么决。

“上次你说的那个课题怎么样了？”姜婕转了话题。

“还好。”季淮俯过来，亲上了她的，轻轻。

“嗯.....”

她也没反抗，伸手搂上他的脖颈，季淮微微起，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的这个吻，轻车熟路撬开她的牙关，往里。

他总是很温柔，颇为耐心。

姜婕在这似的温柔里沉沦，安心把自己给他，他会很在意她的受，拉起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脖颈，薄覆在她耳畔，时不时低声询问。

她微微闭，更加用力抱他。

到了最后，季淮抵着她光洁白皙的额，调整着气息，语调温轻缓：“手术还是要去，我也想让你安心，不用冒太多险。”

许是刚刚温存过，姜婕笑了笑，声线有些哑哑：“你就不怕我中途反悔吗？现在都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