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落地窗，能够看到市中心的一栋栋楼大厦。

“今天只能在这住着，明天给爸扫完墓，我们就回去。”季淮话语带着歉意，并且说，“以后你不想回来，就别回来了。”

姜婕正在落地窗前看着景，听他说完就转，走到他面前，笑：“你怎么一副委屈了我的样？我觉得好的。酒店多好啊，又自由又轻松，多住几天。我听说这个酒店的下午茶不错，餐厅的验很。”

季淮：“你要是想住，那就随你。”

“多住几天，不着急回去。”姜婕抬手，挽上他的脖颈，与他对视，抿，“真不回去过年了？” [page]

季淮：“她忙，哪有空理会我们？大家都乐得自在。”

姜婕看着他不似开玩笑的神，一时都不知说些什么。

他这回真是和袁红君杠上了。

以往他也倔，但涉及家，能躲则躲，这回是不吃。

她想了想，斟酌：“那个男人的事儿，真不？”

“都是这么大岁数，还什么？”他并不打算理会，“人活在世，就图一个开心，她要是能换到满意的东西，那就行，毕竟钱财生不带死不带去。”

姜婕：“……”

他看得真淡。袁红君知他的想法，估计得气吐血，因为依照对方的，不可能这么洒脱。

“走吧，你得陪我去一趟老房。”季淮牵上她的手，带她往外走。

“嗯。”她回握住他的手。

*

老房是家属院，季家两老去世后，这里就没人住了。

姜婕让刚刚找好的两个家政来这边大扫除。

季家两老也是知人士，房装修很有味，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的老房看着依旧不过时。

姜婕也就匆匆来过一次，没多大印象，她看着墙上的照片，认了他：“看来他们很疼你，全都是你获奖的照片。”她说完，仔细看着小时候的他，“原来你小时候就不笑，生来就是这。”

“嗯，不太讨喜。”他回答。

“也不是，者总是孤独。”她半开玩笑，“你以前经常住在这吗？”

季淮坐在台的椅上，似乎在回忆，话语平缓：“不常来，总得找借，不过来这里会比较放松。”

姜婕一边一边朝他走来，坐在他对面，手撑着下：“我最放松的地方，是王嫂家，她女儿过生日的时候，她请假，就能把我带过去。那时候我好羡慕她女儿，他们家总是声笑语，她还有芭比娃娃，有漫画书，还会给我辣条吃。”

王嫂是照顾她的保姆，后来姜母觉得带给她影响不好，就把人辞退了。

“辣条好吃吗？”他笑问。

她想了想，还用手比划：“就是一大片，听说一钱一片，可以撕开成很多小小条，我吃了好久。那时候觉得很好吃，吃完也不敢回家，味我想念了很久，觉得她真幸福。”

季淮尾上扬，站起，朝她伸手：“走，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