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担余生？如果可以选择，他或许并不想现在这个世界。”

人生苦短且不易，活着太难，让一个孩带着沉重的负担生，那是一残忍。

她和季淮如果没有遇到彼此，多半就是孤独终老。

姜父被她的话一噎，难得神飘闪。

“你们不需要有任何担心，之后我也会尽好女的义务，而我也不愿这事情得到延续。”姜婕说完，站起提上包，“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月初再回来陪您吃饭。”

每个月月初月末回来吃一次饭，时打电话汇报行踪，一切都那么机械化。

冷冰冰。

她了门，季淮的车就停在不远，呼了好几气，她才抬脚走上去。

他见她过来，倾去打开车门。

姜婕走车内，默默系好安全带。

“回去了？”季淮温声说。

“嗯。”

他也没再多说，发动车，缓缓往前开。

车内静悄悄，偶尔能听到外传来的鸣笛声，姜婕一直看着前面，突然：“就连父母也只会考虑能不能给他们带来便利，一个备受期待的孩生，却没有人在意她快不快乐。”

她和季淮都被寄予厚望，从小没有自己的时间，不断被各课程满。

父母就像在雕刻一件艺术品，想让他们完一，再完一，最好能完到能引别人羡慕的光。

以前她从不会思考人生的意义，活着为了什么。

就是活着。

重复，再重复，更努力，成为一个完的“作品”。

季淮很久没有说话，她扭看他，他才声：“我还好。”

“你每次都说还好。”她无奈，“看来你比我会忍。”

“不是。”他否认，“以前觉得不好，现在觉得还好，也快乐。”

“你快乐啊？”她倒是吃惊，“那怎么不见你笑？”

他成天板着一张脸，荣辱不惊，季父去世时，他也只是平淡接受现实，把自己关在房间几天，随后又恢复。

“我兴就一定要笑？”季淮说完反问，“你不快乐吗？”

这话一问，姜婕都呆滞片刻。

不快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季淮：“人生本来就没有太多意义，享受当下，就是最大的意义。”

“咦，这条不是回家的路，我们要去哪？”姜婕见他换了条，疑惑开。

“去有意义的事情。”

……

姜婕没想到他会带她来看电影，看电影就是有意义的事情吗？

他在排队买票，又买了两杯果和一桶爆米，牵着她的手往里走：“以前总是太着急，现在觉得有些时间，可以被浪费。”

白天的影厅没什么人，这个电影又上映比较久了，他们两个人包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