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探索。

“他又要站起来了。”方盈看着儿，一脸失笑。

小淘淘坐在椅旁，黑白分明的大萌看着椅，乎乎白的一双手抓着椅面，小短又站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往前跑，还顺着椅边沿走了两步。

季淮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粉嘟嘟的小脸，嘴角笑意上扬。

小淘淘来回走了几圈，这才松开手，脚步飘着往前跑，他一要坐下来时，又被季淮扶住轻轻放在地上。

他简直就是拆家小能手，只要一个不留神，全给你捣鼓一遍，喜好折腾。

方盈都看不住他，幸好季淮力旺盛，跟着他跑。

她日常对小淘淘说的话就是：“妈妈累了，爸爸看着你。”、“你又捣，妈妈要告诉爸爸了。”、“让你爸爸看着你，你看看你什么？”、“小淘淘，你这个淘气，快去爸爸那。”…….

许是听多了，小淘淘开的一句话就是：“爸爸。”

方盈诧异，季淮则呆滞片刻。

小淘淘张着小手，慢慢往两人方向走，稚的声音很清晰，一字一顿叫着：“爸爸。”

方盈看到季淮底变了变，放在一侧的拳收。

“淘淘，你叫谁呢？”她看向儿问。

“爸爸。”小淘淘再一次说。

小家伙一边说还一边咯咯咯笑。他爬到一旁玩玩，似乎对喊爸爸喊上了瘾，动不动就喊上两声：“爸爸，爸爸。”

季淮通常会陪在他边，一脸温柔看着他，也会在他睡着时，悄悄拿着画板记录他的变化。

小淘淘隔了好久才学会喊妈妈，方盈却一都不吃醋，还对他说：“不要叫妈妈，叫爸爸，一叫爸爸就来了。”

季淮对他儿上心，活可没她的份，这样更好，她更悠闲自在。

小淘淘也没听懂，只顾着捣鼓他的小脑袋，重重，声气叫着：“爸爸。”他说着要摇晃脑，险些没磕到前面的椅上，季淮伸手，替他挡住了。 [page]

*

随着小淘淘越长越大，他开始上幼儿园。

有一天，他上学回来问方盈：“妈妈，为什么我没有爸爸？”

季淮就在两人边，他薄抿，神有些闪躲。

“谁说你没有爸爸？你没有爸爸你是怎么来的？”方盈反驳了他。

“我为什么看不见爸爸？”小淘淘又问方盈，“别人都能看见他们的爸爸，我就看不到我爸爸。”

“因为你的爸爸比他们都厉害，爸爸一直都陪着你。”方盈把儿拉过来，“爸爸还给你画了那么多画。”

他懵懵懂懂，也没追问。

方盈也不知小淘淘是怎么想的，后来他也没用再多问。

他总是比别的孩野蛮又淘气，天不怕地不怕，独立又倔。

小淘淘上的国际幼儿园，周末才能回家，他在学校也不哭不闹，老师说他表现很好，要是能听话一就更好了。

每到周末回家，家里总有腾腾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