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月正在看账本，秋兰急匆匆走来：“小，那杜湘又开始作妖了。”

听言，赵清月把手中的笔放下，抬看向她。

“她这两日都在书房那园的亭里待着，依我看，就是等着侯爷，给自己创造机会。”秋兰一边说着一边又骂，“以往只听说有野心的婢女会用一些手段，谁知这表小也争着当妾。”

“侯爷今日也在忙？”赵清月继续拿起笔，沾了墨，继续账。

侯府家大业大，账目复杂，她初府没多久，宋怡就去世了，又留下一笔财产，她都得着。

“侯爷要是不忙，老夫人没准又要把他拉去说表小的事儿，可就算再忙，也得回书房，我倒是希望侯爷晚上才回来，还真不信那表小能待到晚上。还不如让贵嫔娘娘给她一门亲事。”秋兰气呼呼说。

“能许什么好亲事？”赵清月合上账本，“一个孤女，无权无势，傍嫁妆都没有，小家小也无大智慧，侯爷如今在朝中也未升官，就是许了亲事，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她心气傲，岂会接受？反而打了老夫人的脸。”

秋兰也不作声了。

老夫人卑微，所以格外好面，指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赵清月捧起茶杯，轻抿了茶，这才缓缓：“方才吃多了糕，我想去消消。”

秋兰立神起来，笑着：“婢给您拿斗篷。”

让她家小去会会那表小，看看对方那矫造作的模样！

*

赵清月不急不躁往园走，耳边皆是秋兰叽叽喳喳的声音：“婢最近听说那表小可没以前表现得那么善解人意，府中好些下人都在背地议论她呢。”

“议论什么？”赵清月问。

秋兰：“她也是相当有脾气，伺候她的小香都被训了好几回，据说从灯会回来就不太兴，穿衣裳首饰也是挑的。”

“她是老夫人的外孙女，份自然金贵。”赵清月这么说，话语听不情绪。

“老夫人.....”秋兰话说到一半，瞧见自家小的神，抬手捂住嘴，聪明没有再讲下去。

老夫人哪有多少好东西，日都过呢，杜湘靠府中救济，吃穿用度都快赶上侯府小了，挑什么挑呢？

也就是侯府充裕，不在意这些罢了，不然哪有她挑的份？

“你啊，可别被人抓了把柄。”赵清月又笑着轻斥她。

秋兰知错，还没说话，抬就看到一人影：“侯爷？”

赵清月也看过去，季淮没瞧见她们，直径就往书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