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都已经洗净了，顾言梓几刀切了，扔锅里就炒起来，没一会儿就炒了好几盘蔬菜。

多都已经回家去了，厨当然也一样。

“好！”顾言梓立刻就应下了。

就是他们这会儿，其实不怎么饿……不过年夜饭么，就算吃久也没关系，他们完全可以慢慢吃吃个几个小时，等下半夜再加一顿。

顾家人酒量都不好，最后顾爷爷温了一壶米酒，顾小叔开了一瓶红酒，然后剩下的人，要么喝饮料，要么就喝甜酒。

“爷爷，我在b市有事，想回去一趟……我明天再回来。”顾言梓突然，他想和郑嘉和一起回去。

照顾家这边的风俗，新媳妇第一次去婆家过年长辈要给红包，同样的新女婿第一次去岳父岳母家过年，岳父岳母也是要给的……

到五，郑嘉和已经吃好了，他站起告辞，这时，顾爷爷突然：“等等。”

顾父顾母连锅铲怎么拿都不知，是不厨房的，以往都是顾和顾大姑菜，不过今年……顾言梓自告奋勇：“我来炒菜吧。”

但这些年，却也慢慢有人开始吃饺，顾家人喜面，更是不会把它落下。

“好。”郑嘉和笑了笑。

顾父：“……”他当时第一次厨房才会犯这低级错误的！

甜酒又叫甜酒酿，说是酒，其实吃不酒味儿，主要还是甜。

“娶了媳妇忘了娘！”顾爷爷冷哼了一声。

这些菜有些要一下，但绝大多数一直保温放着，直接端来就行。

顾言梓有小得意。

不过，在离开之前，厨已经把大年夜要吃的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

他的炒菜，不什么菜都是放油略炒一炒，然后加盖上锅盖煮，至于他大姑……约莫是在国外呆久了味变了，她菜喜加稀奇古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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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父郑母平常睡得很早，但大年夜这样特殊的日，他们却也是要守岁的，顾言梓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客厅里说话。

郑嘉和也不生气，笑着把红包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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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说不好吃，但就是不像个菜。

“言梓，你比你爸厉害多了，他以前想个炒饭，直接扔了一把米下锅。”顾大姑。

郑父也说了些小时候的事情：“我们那时候，主要还是吃饺，有一年家里没钱买，就买了油炸的小面儿，我们那边叫撒，混在白菜里包饺，吃着像是放了的。”

郑嘉和有些不解，然后就看到顾爷爷拿一个红包来给了他：“本地习俗，新媳妇第一次到婆家过年，婆家是要给红包的。”

顾言梓和郑嘉和两个人回到郑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去吧。”顾：“你初二再回来吧，和芝芝一起。”

顾言梓自己要了一碗，又给郑嘉和一碗：“你尝尝，这个孩都能吃，好喝又不醉人。”

顾爷爷给了之后，顾家其他人竟然纷纷拿红包来，一看就知是早就商量好的。

顾家的厨提前了饺，除此之外，还了鱼，炸了，炖了……

顾家的年夜饭和郑家大不相同，郑嘉和吃得还满意的，至于其他人，也非常满意——今年的年夜饭里的素菜，比往年真的好吃了太多。

顾言梓早就有这个念了，之前没敢说，但现在家里的年夜饭都吃过了……

比如土豆拌上放烤箱里烤一烤什么的。

下午四，晚餐就被端上了桌。

秦芝芝的父母以前住在s市，后来葬在s市，以往初二回娘家的日，她都会来s市。

“我小时候过年，最喜吃煮熟的荸荠，那时候荸荠便宜，年前我爸妈会买上很多，他们喜削了生吃，但我喜吃煮熟的，煮的时候都不用加糖，就特别甜。”郑母一边看晚，一边跟郑父回忆从前。

荤菜主都有了，至于素菜，一直以来，都是顾家人自己随便的。

s市这边，早些年过年是不吃饺的——这边的农村基本不麦，大家都不怎么会面，自然也就没有吃饺的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