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不起，我有多久不曾回过长安了，武皇突然在朝堂之上宣布回迁长安之时，我久久没回过神来。

太平严肃的表情绷不住笑声来。“不是太平聪明，是张大人也私下来见过我。五哥，不如就照张大人所言，是时候江山易主了。”太平的果决，像极了武皇。

第57章

“五哥，你不是要弑母。只是把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太平继续劝我。

武皇笑了笑：“你比他们都。朕今日召你们来，是要你们作誓文告天地，你们一个个来发誓，日后绝不互相残杀。”武皇说完看向婉儿：“婉儿，你执笔把他们所说的一字一句都记下来，之后给工匠，铭于铁券之上，藏于史馆之中，就算朕的尸骨腐化，也有铁券为证。一个字也不许落下。”

回长安两年之后，武皇忽然病重。在长生殿中修养了三个多月，迟迟不见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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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但说无妨。”我对他向来尊敬，狄公对李氏的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张柬之是狄公推荐的人，我自然也不敢小看。

我笑而未语，算是默认。

“殿下，老臣有一事想与殿下相商。”散朝后张柬之忽然叫住我，他也已经上了年岁，须发白。

“五哥心事重重，怕不是小事吧。”太平一副了然的样看着我。“五哥先别说，我来猜猜看。圣上病重，二张得势，武三思虽然面上老实暗地里依然贼心不死。五哥是在担心三哥不能顺利继位。”

“怎么会？我的三个哥哥定然不会对我的夫婿不利，三思他也定然不能为难自己的儿媳的父亲。我们之间早已你中有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太平看场面尴尬，应答到。

作者有话要说：那就集中在这周更新了

“而且，就算三哥顺利继位，照三哥的，必然难以肃清圣上留下的局。五哥心里恨的那些人不斩草除，心里不痛快。”太平继续说。“但若要是三哥依靠五哥才能继位，念拥护之功，五哥想什么便可以什么。五哥，你说太平猜的对不对？”

我心里暗想，武皇果真老了，铁券铭文若作数，天下岂会有那么多纷争。

阅读长安一片月

我大为惊愕，“这……”

我们依次起誓，大半天这仪式才算结束。

“太平，五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我第二天散朝之后去找了太平。

第五十六章

“五哥好大的胆。”太平严肃起来。

退朝回来，我仍恍恍惚惚，犹恐是梦中。也不知亭台楼阁是否还是旧时的模样？如今已是秋，太池的风光大概已经凋敝。紫宸殿里再不会有宗叫我前去训诫，曾在麟德殿中畅的歌姬舞怕是也已年老衰嫁人妇了…即使大明亭台如旧，又还有什么意义？乐的日再不会有了。

“太平你真是聪明，五哥无话可说。”我无可奈何的叹了气。

我叹了气，“可是，圣上终归是我们的母亲。”

一队人浩浩，抵达长安之时，车劳顿众人皆无打采。我虽然也十分疲惫，却抑制不住激动。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也该让一切结束在这里。

“我到真没想到你会这样想。”除去武皇的因

和张柬之在外私宅中谈至夜，快宵禁之时，才回到王府。我反复思量张柬之所说，迟迟下不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