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放心，我没事的。明天一早我们去趟闸北，所以你作为司机还是早些睡吧，我在车上还能打瞌睡。还是那句话，我不想坐疲劳驾驶的车，你赶歇着去吧。”

“所以才要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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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这话换到以往都是夏大医生提醒别的病人的，怎么今天换成刘阿四来提醒这个大医生了。

“你先去睡吧。我还有一会。”

阿四又瞬间不知该说啥一样，只是应了一声。

跃看着他手里的杯，笑了笑，仅这一笑，就让刘阿四的心忍不住加快了动。

夏跃回答得很快，思维依旧活跃，好像被咖啡提了神，手中的笔速愈加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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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传来了跃的声音，阿四端着一杯香四溢的咖啡轻手轻脚地走了去。

阿四只是有些担心，若再一个通宵，明天跃还能不能撑得住。

“说啊，我听着。”

阿四要说什么，夏跃好像都心知肚明，每次不等一句话说完，他就一定会答复，而且丝毫不会答岔了，每一回都准得比算卦还准。

夏跃没有回，手里继续奋笔疾书，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那我……”

对面的横路就是人来人往闹非凡的霞飞路，这边的人则小心翼翼地掩上厚重的蓝丝绒窗帘。

因为上海这里的局势被军统控制，现在两党对立的局面，作为潜伏在上海的中共地下党组员，

阿四也不知自己是着了什么，竟然会迸这么一句。

“他是早些年一组的组长，如今负责整个上海这片的联系工作。”

他不是不想帮夏跃，可他除了打打杀杀，也不会别的了吧。

“自从军统局回到上海，这里围得跟铁通一样，组织的东西都传不过来。”

外面是亮堂的白天，因为拉着窗帘，几个人还是早早拉开的台灯，围坐着。

“恩……”

“和医院的那位呢？”

第43章墙角暗的悸动

直到他知不能再等下去，因为他还答应了跃必须保持充沛的力，一个合格的好司机。

“咖啡。”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现在关卡上都是军统的人。”

“估摸着还在路上。”

“阿四啊。”

“好，我知，我是医生，不会把自己折磨死的。放心吧。”

“怎么了？有话说？”

“明天下午……”明天两跃有个组织的秘密会议，应该就是在为了这个会议准备报告，而明天的上午他们还必须去办一些别的事情。

总是看到夏跃喝咖啡，他也慢慢学会了煮咖啡，虽然他并不喜那味，可勉也算是一件他能够帮上忙的事情。

刘阿四勉睡了半夜，而夏跃，又是一夜无眠。

“他也是？”

医学他不懂，英文德文他也不懂，很多很多的文学作品西洋文化他也不懂。

“不早了……你昨天也没睡……”

他还能什么？阿四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去了厨房。 [page]

找自己商量过工作上的问题，虽然总是时不时关心着自己，阿四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说不上是什么地方不对。

他回到房间，特意没关上门，隔着走廊可以望见跃的书房，灯一直亮着，他就一直等着。

思南公馆

看着他喝完咖啡，阿四收着杯要离开，走了几步又回过来，站在原地。

“谢谢，我正想喊你给我杯咖啡来呢，你啊，越来越让人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