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是谁？

所有人都在前死去。

夏跃有些迷迷糊糊的担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杀了那些人，国民党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又能逃到哪里去，阿四又该怎么办……想来想去，想不绪，模糊的又因为药跟伤痛的关系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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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夏跃大叫起来，阿四！

这么严重的伤！

“还说你没受伤？”夏跃大叫起来：“这是什么啊！混！”

那满脸是血的人，怎么会是阿四呢！他功夫那样好……

“是不是伤痛？”

他知自己梦了。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刘阿四这木的表情越发丰富了起来，夏跃摸了摸额，冷汗已经了他的衬衫。只手撑了床垫要坐起来。

阿四看着夏跃哭来的样，完全是不知所措，一个劲的企图想伸手给他泪，被夏跃狠狠瞪：“动什么？一手的血还想动！”

不……不要死，不能死……

梦里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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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真的……他迫自己清醒过来，但是上就像压了千斤的石，连一手指都没办法动弹。

他的血，雪狼的血，俞晓江的血，阿四的血……

愣愣地躺了一会儿，不知怎么了，角边上的泪还是不，活到现在，第一次有这觉，第一次知有这么一个人会为了自己着急，为了自己二话不说的去冒险，把他放在他自己的命之前，夏跃想，他好像会到了，曾经不太能理解的，那纯粹的情，甚至会到了一些忐忑又焦灼的心情。

猛然，在最后的刹那，他挣脱了梦魇，“吁”的一声，呼了一长气。房间里的灯光明亮，下的被褥柔，他躺在自己办公室后面休息用的卧室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

等妥当阿四手上的伤，推着他去换下一血污的衣服以后，夏跃这才慢慢挪到床边上小心翼翼的躺下，哎哟，疼……真是疼死了，就像骨都要散架了似的。

阿四坐在边上，他只听见夏跃叫他，睛里满是担心的神。

“哦。”阿四乖乖了下，其实在他心里这些伤真的算不上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但看着跃这么认真的样，他本不敢反驳。

“跃！”

阿四立刻不敢动了，连坐都是规规矩矩的，就好像是在先生面前犯了错的小孩。

“我……”阿四不好意思的低下，好像自己错事一样的：“对不起……”

么骂着，忽然觉手指一片黏腻，惊诧的低一看，才看到阿四的手掌心里血模糊，几乎没有完整的，甚至还有一些玻璃碎渣到肤跟肌之间。

阿四？！

“我真想咬你！”夏跃也顾不上自己伤是不是疼了，赶快去找医疗箱，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听到这样的话，这般好不保留的，全心全意的，只为了他一个人。打开医疗箱，给阿四拭伤，取玻璃碎片，看他毫无表情，浑若无事的样，这么一瞬间，夏跃情不自禁的，很没骨气的捂着嘴哭了来，这个人是多么的傻，又多么的楞，却偏偏……

刘阿四扶了夏跃一把。

偏偏像是在他心上刻了名字似的，一而再，再而三，动他，染他，甚至……甚至……是……

血四溅，打在夏跃的脸上。

“不……”

夏跃小心翼翼地给阿四包扎好伤，用细洁白净的纱布裹上涂了伤药的伤，“这两天少沾，换净衣服可以，但洗澡什么的还是先再说。”嘱咐人的调倒是一丝不苟，俨然是医生对病人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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