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明诚来北平要办的事情基本上就办完了。明台能够获得情报自然是意外之喜——虽然这个功劳和他也没有太大关系，北平地下组织的工作和他关系也不大，有关系的事情也办了，走关系的事情也办了，也被自己那个潜伏的姑爹吓了，自己也把木兰吓了个半死。走一趟北平，换了三个份办事，真是累也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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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不是抓了几个老师嘛，”明诚一脸的无奈，“我兄弟好像还和军统起了冲突……这也罢了，我父亲从来不手这些事情，可是偏偏家里的小妹，认识那几个老师，在家里胡天胡地的闹，非说我也是军统的人，怎么就不能保人来了。”

，总要在家里受委屈，这也没办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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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回去的，南京那边也有事情，脱不开的，留在这儿久了，也不方便，我这张脸和你一模一样……也会给你带来麻烦。”明诚说。

“能怎么地，不过是几个迂腐的东西。”汉山不屑地说，“不过是扣着，怎么办，也没有定，不过应该不是共产党。”

所以收拾收拾，也该回南京了。

“小妹被坏了，我也不能奈何，况且我是军统的人，家里的父亲兄长虽然不说，总还是有意见……”明诚压低声音凑近汉山，“那几个是不是共产党，怎么好几日了还没有死？我在家拖了几日，还是得来求人啊。”

方孟韦见方步亭一挽留明诚的意思也没有，当下就撂了筷，“爸，明明你最舍不得阿诚，你就不能开多留他几日？”

“小姑娘不懂事。”汉山也叹气，“阿诚兄弟明事理，但是你那兄弟也不懂事啊。”

大白日的见鬼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北平这边不比南京，不能一杀了事，学生，外国人，总是嫌事情不够多。”

和汉山的谈，十分愉快，汉山也是个人，人和人打，虚与委蛇，各取所需，虽然要力气，但是对于明诚来说，其实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汉山自然满意，“阿诚兄弟给面，我自然知怎么。”

明诚笑笑，“其实也不算是探亲，这次来大分时间还是办公差了。”

“万事小心一些。”方步亭叮嘱，“没事也给家里多打几个电话，通讯不好，写信也使得。”

“胡闹。”方步亭看了他一，“论起长幼，你还比

照明楼以前教他的，能够不动手解决的事情，都是好事。 [page]

待明诚一走，手下就凑上来了，“站长，您不是最不耐烦和那个天真的二世祖打的么？”

所以门值勤的几个人，就目瞪呆地看着他们的站长，勾肩搭背地和“方副局长”走了来，在门十分客气的互相告别，“方副局长”还亲自替站长烟——

汉山一掌就拍了那人的脑袋，“呸！你懂个！那可是南京军统站的上校副官！南京地方财政司秘书的长！那个该死的方孟韦有这个能耐……也不知那个方步亭怎么生的儿——一个傲，一个呆，这个总算成了……会事。”

明诚，一脸的理解，手里却变术一样地变了两块黄金，压在了汉山桌上的书下，“我只能劳烦站长关照关照了，我回家也能有个代。”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

总之在这个闷的午后，起码在北平军统站里，明诚是方家三公的消息成了整个下午的谈资。

晚饭的时候明诚在饭桌上和方步亭提起这件事情，方步亭也有不舍，“这么急着回去？我之前听你和你大哥打电话，你回来探亲的假期，应该还有。”

“知办公差你还不多留几日？”方孟韦有些不兴，“难得见你一面，不说我，你就算是为了爸爸，也在家多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