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又在大半夜里红了脸，看来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明楼有这个本事了。

尽昨夜大半夜地被明楼一记直球打得他魂不守舍地摔了电话睡觉，明诚第二日起来，还是莫名地又想拨个电话去南京。

“大舍不得你的。”明楼又叹气了，“可是那边毕竟是你的生父亲，亲生兄弟。”

“不是珠宝首饰衣服的画报，就是本小报罢了，木兰喜诗歌，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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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不肯回来啊，”明楼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明诚知明楼没有说实话，但是也知自己问不什么东西，“大哥，不你怎么样，我从始至终，也只有那年，骗过你，这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相瞒。我知大哥和我不一样，我只求大哥，如果是事涉生死，绝对不能瞒我。”

“哪有什么好忙的，等你回来，都是你的活。”

“怎么会。”

“什么？”

“只有大舍不得？”明诚挑明楼的刺“你就不肯好好和我说好话。”

“不用不用。”明诚边扣着最上的一颗扣一边往下走，“天气，随便吃就好了。”

明诚起得晚，下楼的时候，全家里只剩他一个男人了——还有三个女人，如果看见他就跑的木兰也算上的话。

“也不小了，”明诚切着面包，“等下个月过了生日就十六了，我十六的时候都去黎上中了——您刚才在看画报？看上了什么？我去买。”

“您想要什么？”

“你若是闲着没事，画幅画吧，大总把你的画藏她房间里，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捎一幅回来。”

又吩咐了一旁在打扫的李婶：“去给三公一早饭。”

“你会的都是那些矫情的东西。”明楼也是随说说，“家里挂着你的画，钢琴就在客厅里——前些日大还和我说，她大概是年纪大了，成日里没有什么寄托，总喜看家人的照片，有时候在外面，见到和我们一样的制服，大白日的，就开始想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没什么，就是午夜梦回或者大梦初醒的时候，总是甚是想念你。”

明楼的手边，就是一张和明诚的合照。

“你最开始的时候，可是用左手写字画画的。”明楼有些执着，“隔着电话和你说话……总觉得……”

楼的专线，不怕窃听，明楼也就调笑他，“多少年了？换别人都老夫老妻了……”

“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明诚撇嘴，“倒是你，明知我右手现在不好使，还要我画画。” [page]

“什么都好。只一样，不许临摹别人的敷衍我。”

情与，原都是化骨毒药。

明诚知明楼说的是那幅家园，到南京之后，明镜就把它收自己的房间里了。

不用活的日果然是好的。

“我会的比你多。”

“什么好话？”明楼故意的，“要不给你念诗？”

“那小妮总是这样，好话不听，不好的话更不听了。”程小云还是陪着明诚坐到饭桌上，“隔两日，她自己想清楚了，就好了，小娃娃，什么都不懂的。”

“哎呀！你说话收敛一！”明诚被明楼撩得又气又好笑，“别以为我不知你变着法骗我回去。”

程小云本就和木兰在沙发上一起看着画报，木兰溜得快，她没扯住，有些尴尬，“你起来了？你父亲和姑爹都去行里了，去吃早饭吧。”

“您想说什么？您不是从来不许我说君生我未生的么？”明诚听了明楼话语之中的那一丝失落，“您最近忙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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