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军统的规矩办呗。”明诚十分善解人意。

“我们阿诚真的是长本事了啊。”

“大哥？”

喝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一肚的羊羊汤和白酒混在一起，明诚嫌坐车回去恶心，打发司机先回去了，酒的后劲大，他走得有些晃，没走胡同呢，就和一个穿长衫的人撞在了一起。

“人死了就死了，可是后续的麻烦不是多嘛。”明诚有些微醺了，“说真的，站长，我也给军统卖命很多年了，上的事情谁说得准呢？一天一个样，得过且过吧。”

期间他把给汉山的好双手奉上，顺便沟通了一下以后走私的黑活门路，有钱一起赚。不过明诚还是觉得，梁仲好坑多了，这个汉山，给了门路，就走五成的纯利，上下打也不，但是又要每个月换一次账目。

“你当我是空气？”明楼背着手屋，“来——你小去看门。”

“国方面可是一直要求有人负责的啊。”汉山一步试探了几句，“我是想……”

汉山长叹，“要我说啊，咱们军统在战争时期，也是战功赫赫的，结果呢？还得跟一群读书读傻了的二傻成日里较劲，客气什么呀？一枪下去，准叫他们不敢再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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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汗浃背，还是要吃的，“反正孟韦没有动手，其他那几个，您怎么扣盆不行？我回去提孟韦几句，不行就和我父亲说，孟韦不会拦着您的，您放心。”

“小张……”明诚一个刀就扔了过去。

看这幅打扮，也不像是光明正大地来的。

明楼一青布长衫，着绅士帽，穿着布鞋，一副镜，活脱脱一个大学教授的模样，站在明诚一步之远的地方，微微地浅笑着—— [page]

随便几个倒霉。背黑锅。

一顿饭，至少明诚吃得还算兴，真心的。

明诚从馆里来，已经接近晚上十一钟了。

小张愁眉苦脸的，“阿诚哥，这次真的不能怪我，我今天下午突然就被先生抓着上了飞机，连条内都没有来得及带呢。”

明诚尾随着明楼七拐八绕的，也不知明楼准备带他去哪儿。

谁说只有小弟小妹才是命债的。

汉山重重地拍了一下明诚的肩膀，“诶呀，不就是谢小这小事嘛，你放心，只要我还在北平的地界上，就不会为难她的，小孩不懂事，你还年轻，我这把年纪的人啊，早就开始还儿女的命债了……”

人啊，太贪心，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座院是明诚不知的。从来都不知。这么多年来他几乎经手了明楼所有的事情，从衣住行到杀人放火，心甘情愿地为他任何事情，

“不好意思啊先……”明诚突然倒了一大凉气。

“我们家那个小妹啊，也是惯得没边了，”酒酣耳之际，明诚红着一张酒劲上的脸，“您知，我们家，三兄弟，站三个派别，我父亲和姑父又另外一边，共产党还把主意打到我小妹的上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只有你能休假，我不能？”明楼停在一个院门前，敲门，门开了。

毕竟是八月底了，夜的风也有了凉意，明诚被风一，好歹清醒了一些，“大哥，您怎么提前来了？”

“杯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