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联络呢？”

明诚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王天风在明楼房间里坐着，明楼关上房间门，转就看见王天风翘着就想烟。

不是回光返照还是垂死挣扎，总算摆脱了那一份蚀骨的孤独。

有明诚在边，那样的觉，像久病在床的人，临死之前得到了一颗罂粟籽。

明镜去警察局之前一路上都在骂，骂得司机开车的手都在打颤。然而气势万丈闯警察局去讲理的明镜，在警察局局长冷淡的脸面前，终究是熄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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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得盆碗净。

明诚卷了卷袖，“也没有几个碗。”

王天风可是知明楼的烟瘾有多凶的，看了他一，“真当成宝贝了？”

明楼嫌弃王天风，使唤他去洗碗。王天风怎么肯呢。

“你拉谁都可以，不要打我弟弟的主意。”明楼压低了声音，“你就不能少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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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的手是用来画画的。”明楼抓过明诚的手晃了晃。王天风眯着睛看了看。

“国内的局势……你是要……”明楼看着王天风，“上真的没有要求我回去？”

明诚已经在读硕士了，自然是不能走开的，况且明楼回去，有事情要，明诚跟着，太过掣肘，那些事情，他的阿诚，是万万不能沾手的。

嗯，是一双好手，手指长，骨节很直。适合……握枪。

从学校里来一份回国的许可不难，很多事情也有由说清楚，比如去当大学的客座教授。然而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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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叮咛万嘱咐，还了许多许诺，还要明诚保证绝对听话，明楼才上了归国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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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会和你联系的，我是个孤家寡人，但是你不一样。我暴了不过就是破罐破摔，你可不一样。”王天风看着明楼，“哎呀，你可是有多后的。”

可是明楼不得不承认，明诚丧失了一个普通人的最后的机会，却让他抓住了地狱里最后的一丝光——

那样温柔乖顺善良的孩，竟然敢背着他，走上这一条路。

“我弟弟的饭，你吃的那么？” [page]

“我没有这个闲心，”王天风把烟凑近鼻闻了闻味，“我收到命令，要求我回国了，烟缸的任务要暂时暂停了。”

明楼踢了他一脚，“不要在家里烟。”

事隔多年之后，明楼常常在想，若是那一年，他让明诚跟着他回国，把明诚放回明家里，或者他脆不回去，或者他迟一些回去早一些回黎，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所以事从来都磨磨唧唧，一件事设十几个圈，生怕自己栽跟，怕死。

明诚其实觉得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明楼是不会吃那么多的。但是只要王先生在，明楼就能吃得比他还多。

“我呢？”联络的事情不归明楼，他的消息都靠王天风给。

自己一个人吃完。

王天风正在啃一块非常大的排骨，“你心疼弟弟就少吃。”

“去，小阿诚，把碗洗了。”

两个人……估计王先生也有三十了，还跟明台一个德行。

【伪装者】【楼诚】长歌行番外六

一句话就差气得明镜昏过去。

然而明楼却未曾料想到，在王天风归国两个月之后，在黎的日之中，他也不得不归去了。

“常态呗，你的掩护份总要好的。”两人凑得很近说话，看起来很亲近。

“你别自大了……”王天风把烟收回袋里，“需要更多的人去这一行……我回新建的军校，要一些事情。”

她以为明台大不了是和人打架，再大不了就是打架的时候砸了什么东西。

十五岁的明台，绝对想不到，自己就因为跟着同学去参加了一个最终他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权益的游行，就面临着要被自己比亲妈还要亲的大送去法国的局面。

明镜在公司里理事情，正在盘算着隔些日参加明台的初中毕业典礼的时候要穿的礼服是什么款式，家里的小女佣阿香风风火火地就闯了来。

明楼读懂了王天风的神，把明诚的手又收了回去，“碗放着，请家政来洗。”

“大小！不好了！小少爷被警察局的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