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重落地，有人发一声忍痛的闷哼，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门接近，不一会儿，站在门的方夏和耿书郸，便看到了一个人影从里面冲来。

“符堇上去看情况，我们先在这里等着。”目送符堇走塔内之后，方夏回对耿书郸说，“这塔年代久了，里面的木质楼梯都腐朽了，我们上去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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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持续了几分钟，耿书郸回看向方夏：“方夏，我问你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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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气的！”

符堇：不许趴在别的男人背上。

耿书郸长一气，缓了缓情绪，正打算说什么，突然塔内传来一阵木板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连串的落声。

“那我跟符堇就当第一对呗！”方夏浑不在意地笑。

“我一直都是那么沉稳的。”方夏聒不知耻地回。

“是邹无邙。”从塔内走来的符堇，给了方夏答案。

“你说脏话？！”方夏惊异地看着耿书郸，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耿书郸爆。

那人脚踝被踹，一下失衡，向前倾倒，但他反应也不慢，很快拿手去撑地面。方夏没给他起的机会，一个铲之后，迅速翻，一手拽住那人后背的衣服，单膝在那人后腰。被方夏用膝盖在后腰上那么一，那人下半直接贴在了地面上。那人双手是堪堪撑住了上半，却不想方夏一手摁在他背上，一手抓住他手腕反剪，单手的力量自然撑不住方夏整个人压在他上的重，只能不甘地面朝下被摁平在地上。

“你想清楚了就好。”耿书郸叹了气。

作者有话要说：

“劝不动。”

方夏扭看着符堇，脸上表情扭曲：“我腰……腰好像扭到了……”

“知。”方夏拿小手指掏了掏耳朵，“从最初见到符堇的那天晚上，我就知了，耿老太婆跟我讲的还是详细的。”

两人手动作极快，耿书郸被撞开，后退了几步稳住形，定一看，就见方夏已经把撞他的人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符堇动作一顿，问：“怎么了？”

大概是被方夏的厚脸噎着了，耿书郸看着黑漆漆的塔内，没有再接话。方夏走到大门正对的的台阶边上，背靠在木塔一层外围掉漆的梁上，也静静地看着木塔大门。

——

“你跟符堇……是在一起了么？”符堇临走前，在方夏上落下的那一吻，显然是在跟他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依旧想要从方夏这里再确认一遍。

“你知不知他是厉鬼？”耿书郸皱起眉，底是明显的不赞同。

“那我还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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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方夏抬眸看他。

“对啊！”方夏坦然承认。

“人鬼殊途，我跟你讲过，你忘记了吗？”耿书郸的眉锁得更，“人鬼相恋，就没一对是有好下场的。”

“嗯？你不劝我了？”方夏眨了眨，问。

耿书郸：“……”没看清人你就动手招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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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堇却没有给邹无邙一个神，他看到方夏单膝跪在邹无邙背上的姿势，轻蹙起眉，上前就要拉方夏起来。

“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好下场？还不是因为他们在中途变了卦。”方夏收起脸上的笑容，少见的正，“我这人对情比较死心，认定了就要一路走到黑的。当然，你可以认为我是在空说大话。假设我也跟那些人一样，中途变了卦，想象一下符堇吞掉我三魂七魄的下场，我觉得我是能接受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沉稳了？”耿书郸笑着问。

耿书郸走过去，借着月光一看，果然是邹无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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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看看，这货是谁？”方夏冲耿书郸喊。

耿书郸上前去拦，被那人一把撞开，方夏反应极快，随而上，一不客气地朝着那人脚下铲去。

在方夏的上轻吻了一下，随后才转踏木塔。

方夏：我这是打架需要……

“方夏！”

“我劝得动你吗？”耿书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

两人之间安静了下来。

“嗷！等一下，别动我！”方夏呲牙叫。

耿书郸借着月光，看着方夏中的神，他知自己说再多也是多余。方夏比他想象得更加定，或者应该说是铁了心，背叛厉鬼会有什么下场，他很清楚。他好了万一之下被符堇吞噬掉三魂七魄的准备，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这撞破南墙都不打算回的架势，旁人说再多都不会起分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