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沐橙帮你，哎，沐橙你怎么能胳膊肘朝外拐，里还有没有你哥了？”

苏沐秋趁机捧着他的脸把自己的杰作好好的“欣赏”了一番。

“这可是

是了，中午庆完了生，下午还要一起去公园拍照。

“啊？甜吗，明明是清油啊。”苏沐橙正在厨房洗手顺便清理脸上的痕迹，探来不明所以。

叶修很郁闷地把埋枕里——本不是发现不发现的问题好吗？那个时候的苏沐秋人多大度多讲理啊，熟了以后就没见他客气过，居然还要抢他喜吃的菜、抢他叉上的方便面、甚至吃到一半的冰，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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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最后几天迅如星曳月，苏沐橙妥妥地完成了作业，收拾了东西重新住回学校。生日礼的小草人儿不方便带去宿舍里养，便被留下定居在了家里的窗台。 [page]

“现在没有了，真的。以后也不会。”不知是否有听到另一人的腹诽，窗前的少年收起玩笑的神，无比认真地保证到。

开学那天上午起得早，苏沐秋靠在窗前目送妹妹离开，有似曾相识的场景从记忆涌上。他若有所思地说，就是去年这个时候，那个下雨的早上我送走沐橙，捡回来了你。

“怎么这么甜呢……”叶修用小叉戳上盘里的最后一块糕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着。

“这不是胳膊肘往哪拐的问题嘛！”苏沐橙眨分辩，在叶修来之前，她能作到哥哥的机会是很少的，就算有也多半是苏沐秋让着她。

苏沐秋放下了手上的杯，下意识举起虽然粘过油但已经光得看不来的指尖，放在边了。

“唔，被发现了……”

不过这觉也不错就是了。

“结果还不是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把我回去！”

叶修正着睛准备回床上睡个气回的回笼觉，闻言动作一顿：“什么叫捡？你当我小猫小狗啊。”

兄妹俩的照片数量非常少，很认真地保存在一个小相册里。数量不多，一年一两张的准，基本是公园里一次的快照，连背景都属于同一个风格。然而因为搬到这边来以后每年都在拍，照片中人变化的痕迹十分明显，放在一起就像是一本剪辑完善的成长记录片。

“给你光还得瑟个没完了！”苏沐秋一使劲儿起开了叶修，笑骂，“还不赶快把剩下的吃完，收拾好了赶门去。”

“停战！”苏沐秋仰面躺沙发上着笑疼的肚，他的肩膀被叶修摁住了，见苏沐橙作势要继续挠那块，连忙举起了白旗。

“我可不会随便捡小猫小狗回家，虽然沐橙很喜，但是我们养不起啊，”苏沐秋耸耸肩，“不过当时我真的有理解她的心情了，看你像个小动一样可怜的缩在一边，好像也不太碍事儿，一心，就没舍得拒绝。”

待苏沐橙的生日过完，连珠炮一样的庆祝终于接近尾声，专属于学生时代的乐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

叶修不止一次看过他们的那个相册了，看着照片里的沐秋沐橙从很小只一一长大的样，心里有时会涌起一阵迷之动，就好像从旁观者的角度见证了他们的成长。不怎么说，定时拍照是个值得发扬的好习惯。

“呵，知厉害了吧。”

“啧啧，你看你这哥当得多失败，到现在还分不清内人外人呐。”叶修穷追猛打得意洋洋。

说起相册，不由的想到从今年开始，照片里就会是三个人啦。

好像的确甜啊。

片刻后盘和叉就都靠边站着围观神仙打架了。

开始他们还因为顾及到冬天衣服蹭到油会难洗而有所收敛，兴上来以后终于什么都顾不上。苏沐橙虽然年纪小又是女孩，玩闹起来却不是个省油的灯，不可能成为集火目标的她攻击专挑弱和破绽，一大通折腾下来，三个人居然都搞得气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