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雯还没有来教室，悉悉索索的说话声此起彼伏。赵菁菁从一堆书本里迟的数学题册，扬了扬：“谢了。”

赵菁菁：“……”

迟把纸条折好，收校裙袋，略微一。

迟中浮现一层浅淡的笑意，问她：“那你英语书上有笔记吗？”

她提起笔继续写作业，几分钟后，顾宁姿递来一张纸条：“下课了我们去走走？”

“何老师可能……”迟说着又停声，毕竟还不能确定何丽雯有没有看见她们接吻，先说来，反倒让顾宁姿增添烦恼，不如不讲。

顾宁姿一眨不眨注视着她。

课间来散步的同学很多，除了朦胧的月和隔了很远才有一盏的路灯，校园里大多数地方都是黑漆漆的。顾宁姿牵着迟，两人停在场边的栏杆前。

迟戳了戳赵菁菁的后背，轻声问她借英语书。

课间十分钟很快就结束了，迟从栏杆上下来，落地时被鞋带绊到，一下扑顾宁姿怀里，顾宁姿笑着扶稳她。

顾宁姿拽住她的衣角。

有同学拦着她问题目，她就停下来耐心讲解。

慢慢的，沿着教室一圈走下来，何丽雯停到迟的课桌边，两手指在她桌上了。

赵菁菁随手给她，迟翻页查看的时候，顾宁姿说：“英语书，我也有的啊……”

教室里亮若白昼，顾宁姿写了一会儿，不写了，趴在桌上看迟。情不自禁抬着手指，隔空勾勒她的五官。

迟看着，鼻尖一酸。

弯弯的眉、翘的鼻、带笑的角……

两人抱在一起，迟越过顾宁姿的肩膀，视野里现一熟悉的背影，正从场离开。

“……”迟呼着让自己平静，她整理好带来的课本作业，对顾宁姿说：“我先回自己座位了啊。”

手机里躺着一段顾宁姿发来的蓝猫视频，迟查看了，却没有回复。直到躺下休息，才给顾宁姿敲了个“晚安”。

“要坐吗？”顾宁姿问她。

坐班的何丽雯在讲台上清了清嗓，迟小心地看了一，把顾宁姿的手抓下来，又对她了个嘘声的动作。

啦！”

迟鼻端都是顾宁姿的气息，她闭上双，一边沉迷，一边在心里着徒劳的挣扎。

何丽雯的表现一如往常，当天放学也没有留迟下来谈话。迟猜是不是自己多虑了，第二天课间去语文作业时，还特地在何丽雯办公桌边多磨蹭了一会。

迟一麻，她听见何丽雯的声音，在说：“迟，你把讲台上的卷发了。”

顾宁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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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姿：“……”

——何丽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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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嗯”，却又靠近过来，稀疏的月光下，两人的嘴轻轻碰在一起。

第二天，周达茂请了病假。晚自习上，迟主动坐去他的位置，陪顾宁姿一起写作业。

顾宁姿扶着迟坐上栏杆，动作间两人额相撞，迟闷呼了一声，顾宁姿笑了，借势亲吻迟的嘴。

顾宁姿给她脖：“那你一直写题脖酸吗？”

笔尖悬在纸条上空，迟转看顾宁姿。

从场回到教室，迟的心都没有恢复正常。赵菁菁转问她借数学作业，她随手就把英语书递给了她。

“没什么。……你要写作业啊，不会的圈来，下节课我把解法拍了照片传给你。”

台灯下的迟停笔,陷思索：如果顾妙言和男主妈妈一样，从场就是一个立场鲜明的反角，那自己是不是要少去很多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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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好啊。”

迟被她吻得一惊，缩着肩膀小声说：“……会有人的啊。”

顾宁姿：“你用功到太晚了……注意休息啊。” [page]

不应该再这样的……

半节课过去，何丽雯才来。她把杯和一沓试卷放在讲台上，从第一组开始巡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