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好了，离新政府很近。”阿诚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真的不回家？”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许多年

明楼挽着汪曼的手在前面走，阿诚开着车在后面缓缓地跟着。他对于明楼同汪说了什么，丝毫不兴趣。只是禁不住地想起那个跪在雨里哭泣的少女，那晚仓皇而逃的女人，和档案上残忍暴的汪长。这三个形象把汪曼这个名字撕裂开来，让他无法相信前这个明艳的女人会是一个刽手。他相信明楼能够理好，又难以抑制地去揣想明楼心里该有多么的痛苦。

“你同汪曼说了什么，她居然肯见你？我上次说到你时，她还掉就走呢。”阿诚啧啧称奇。

“谁叫你欠收拾。”阿诚的手在空中虚晃一下，摸一朵玫瑰来，递到后座，“这把戏玩了多少遍了，都不嫌腻的。”

那朵玫瑰停在明楼的指尖，幽香在温的车内一层层氤氲开。为了避免留下痕迹，他们都不能再用香了。

“盯着呢。”阿诚转过来，“我们绕了那么一大圈，居然还跟着，敬业的。”

“对。”明楼，“我想先听听商会的反映，再和这些官员扯——明天商会的会议，大不席吧？”

“先缓一缓。”明楼忽，“前面有买蟹壳黄的，去买一。”

“果然。”闭目养神的明楼睁开，忍不住勾起嘴角，底却没有笑意，“旧情这东西，果然是用来遗忘的。”

“见过商会之后？”

去的酒店订好了？”

“你那瓶香还留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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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在周公馆的会议后替我临时推了晚上的饭局，改约第二日中午。”

现在他又回来了，的无非还是那些事，却并不像当年那样不安。他成长了，他的边也多了成长了的阿诚。

“累了吧？”

“还好。晚上想吃什么？”明楼笑笑，“去不去德兴馆？个草给你。”

“你还记着这事儿。”

“追忆了一下午的往昔，总能想起什么。”

包了四个走车里，阿诚低声：“有人跟着我们。”

明长官从来睚眦必报，三个半小时后，明先生就尝到了对方故玄虚的滋味。

“收哪儿了？”

“哪瓶？”阿诚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笑了，“哦，那瓶啊，留着呢。”

“我怎么觉得有醋味。”明楼笑了，凑过去，“写什么呢？”

76号原是前山东省政府主席陈雪暄的别墅。品味很差，胜在足够大，房间又多，便被用作办公室了。下着小雨，上海的冬天比香港冷了太多。漆黑的铁门前，雨都带着锈味。他分不清到底是铁锈还是血腥味。这气味很淡，却挥之不去。铁门上的小关上，去通传。明楼不喜这样的觉，叫他没有办法不回忆起带着钱去军赎存中时的情形。那时候立新还活着，他们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上。如今这里面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和倚靠，他们将要自己的主。

“好。”

从汪宅来，明楼坐在后座上，忽然想起他曾经在汪宅度过的岁月。那时候他只是一个人，纠结在曼和家之间，信仰是定的，情却很模糊。煎熬地在各聚会中游走，竭力维持着一个富有野心的步青年的形象。

“你就这么盼着大收拾我？”

“你明天上午九在愚园路周公馆有一个会议，就特务委员会的工作安排行一些讨论。晚上和盐务署、关务署的同僚们会为您接风。”

“那要看你和汪大小的展了。”阿诚坐回到床上，摊开一本笔记本。

“你自己找。”

第05章

“还盯着？”明楼见阿诚还站在窗边。

“先回酒店去吧。累了一天了。我们叫吃的上楼来。”

“你猜他们要跟到什么时候？”

过不多时，才听得一串吱嘎声，这扇铁门缓缓拉开了一条，然后逐渐张开，仿佛一只地狱蝴蝶张开了她的翅膀。他当然记得风和煦时莺飞蝶舞的情景，只是更没办法忘记自己正何地。

“有机会告诉你。”眨了眨睛，明楼推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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