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跟你父亲约定的事？”

方、棋！

“什，什么怎么回事啊？你突然没没脑问啥呢，哈哈…”方棋用手挡住电脑屏幕，掩耳盗铃般企图掩盖事实。

方棋瞬间怂了。

方棋松了一气，“既然是这个原因，就没问题了。你只挑学校，剩下的给我。”

这些是国内比较好的几所大学，考他们发的小传单写师资力量雄厚，我考得差没机会去。这是本省的x大，也是我的…爸校？”

只有一次可能是巧合，但十次八次下来，很难让他不联想到什么。

“那个，简历是我投去的，学校是我挑的，我想让你去读书。”方棋坦白承认，梗着脖，发挥死猪不怕开的无赖样，“现在简历已经去，学校那边审通过，补录也开始安排了，你还能怎么样？”

“……”

方棋只是听他问了这么两句，便觉得背脊阵阵发冷。

平常湛海语气大多是平静温和，听不明显喜怒，可今天不同。

他知湛海肋在哪里，绕到他正面用祈求的目光凝视他，低声唤，“湛哥哥…”

湛海不说话，眉峰微敛，尾略扬，斜斜看了他一。

锐地捕捉到湛海目光的变化，方棋急了，“怎么可以？我已经安排好了，校方名额也不能说撤就撤，你还是去吧，嗯？”

湛海话，“爸校是个什么说法？”

“我…”咬咬牙，湛海闪躲着，“我没办法…”

“不怎么样。”湛海表情依旧镇定，语气平和，只是微微眯起的他的情绪，“我可以选择不去。”

湛海未答，挪开视线，似有挣扎。

湛海错愕的问，“你怎么知？”

而会在幕后这些的人，怎么想，都只可能是——

他的目的，湛海自然清楚。否则这个人吃饱了撑着，耗时耗力联络中外各大校。

千算万算，偏偏忽略了当事人本不合这。方棋气势瞬间低落，连刚刚撒泼耍赖的气势都拿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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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湛海仍旧生气。

方棋避开他的问题，“别我怎么知，你只要回答是不是！”

想起他隐瞒的事，方棋语气严厉，瞬间气势上来，生生压过了湛海。

渐变得复杂，湛海果断选择挂断并且关机，照原定计划继续洽谈。

“知，给你挑学校啊！只要你安心上学，其他事给我。”他语气明显轻快起来，弯下腰趴在电脑前，调之前查到的各学校资料，絮絮叨叨讲述起来，“这两个是你之前在国外读过本科和研究生的大学，都是世界上能排到名次的一学府，据之前你在校表现的记录，继续造毫无压力。

方棋手一抖，很没息的了删除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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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他把湛海在转椅上，自己斜斜坐在办公桌，放姿态跟他商量，“湛哥哥，我的这些都是为了你，现在学校已经安排妥当，你拒绝，我要怎么办？”

静默许久，湛海答，“…是。”

湛海带着怒气来时，他正准备投第十二份简历。

“你明知我会拒绝的情况下，安排这些事，要我怎么办？”视线从学校名单上掠过，湛海目光黯淡了下，毫无回转余地的跟方棋说，“去跟学校那边说，简历非本人所投，不用安排补录。”

“怎么回事？”湛海从方棋电脑里翻发件记录，以一听不喜怒的语气质问他。

受到大的压迫力，方棋抬，见湛海目光快要凝成冰将他雪藏。

有戏！见他表情松动，方棋加把劲，往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