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起灵冷冷地回答，「我想杀你。」

「你到底想什么……」张起灵隔了片刻才开，说的话语像是从齿中挤来，「你为什么骗吴邪？吴邪什么都不知，而你难看不来……」

「我当然看得来那孩也是质化来的，对，一旦他封印成功，你们两个人都会死，所有张家人也会死。」张启山看着张起灵忍愤怒而握了扶手的那双手，终于快意地声笑了来，「死亡有什么不好？全都毁灭不是比较轻松？活在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意趣？」

该选一个资质中等的孩。」张启山愉快地用手掌轻轻地击了下扶手，「我当年也追查过汪家的事情。汪藏海作为难得一见的风与建筑大师，对于坟墓的了解是一般人所望尘莫及的，这往往需要漫长的经验累积与师父的悉心教导，但特别的是，汪藏海既无师承，亦无来历，没有人知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来自一个跟我们一样历史悠久，有传统的盗墓家族。」

张启山的瞳已经有几分苍老带来的混浊，随着他的笑声剧烈震颤，张起灵皱了眉，似乎再也忍无可忍，而张启山还在笑，「看那孩一步一步地把自己推绝望的境界不是很有趣吗？如果执行封印者会是最后一个存活下来的人，他必定会知张家全的灭亡、会知你也死了吧。到了那时候，质化还会有力量吗？他能够自杀吗？……你提早把他疯，或许对他来说，还算是场救赎呢……」

「不，孩，」张启山摇了摇，角的弧度拉大了，挤了一个像是扭曲、像是疯狂的表情，说的话语却仍然平稳冷静，就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不过是个将行就木的老者，此生毫无乐趣。就算是你活下来，都比我活着好多，你难不这么想吗？」

一个古老而庞大的家族若非经由极烈的变故，断不至在一代之间便消亡怠尽。当年张启山一气发现了五条蛇眉铜鱼，参透了汪藏海写在上面的讯息后才明白，汪家与终极同样地行了易，最终却因不明的原因决定将终极封印起来，「汪藏海所担任的角大概就同你一般，以封印终极为主要的任务。他的封印是成功了，但整个家族只剩他一人幸存。蛇眉铜鱼记录了汪藏海的一生，散落在几个他所经手过的坟墓之中，从上下文看来，绝对不只我发现的那五条，所以我才让你循着汪藏海的路线去调查这一切，看来你也查到了不少……你也找到了蛇眉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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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冷冷地，「汪家。」

血染了张起灵的指尖，温温，滴落地面，很快地凝成血泊，张启山的边溢血丝，张起灵本以为他会因为死亡的恐惧而疯狂，但张启山却像是因那刺心脏的一刀而冷静了下来，喃喃地，「你竟然杀了我……也好、也好，不错、不错……」

「闭嘴！」猛然放大的声响在房内响起，张起灵忍无可忍地低吼了一声，话语落地的时刻，一直藏在掌心的短刀激齤而，刺了张启山的膛，张起灵的动作很准，几乎直直地没心脏，张启山疯狂的笑僵在脸上，渐渐地落，变成一似笑似哭的神情，定定地看着张起灵的，就像是不能相信张起灵会把刀刺他膛那样，隔了半晌，那中的眸光暗了下去，他哑着声音开，无视膛中的血，「你替那孩杀我？」

「汪家在宋元一代曾经是与张家并肩的庞大家族，你想必也知。但汪家在元代却快速地削弱了下去，只到明代，只剩下汪藏海一人。」张启山了，「我也是在盗墓中才无意间发现的，汪家也是与终极行了易的家族。」

他的躯猛然了下去，顺势碰倒了旁边桌上整排的书，张起灵本没在意，却听得机关声响起，书架向旁

张起灵本不想回答他的问句，只是皱了眉，又问，「你想要成为幸存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