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余晚听她话里的无力，自知许眠季必定也是尽了全的力气去拼搏，自己说的话反而是在羞辱许眠季，便冲她一笑，“我相信，老天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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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季见气氛凉了下来，也自知她都说了些什么，大抵是吃得太多肚有些涨，她在路边顿住了脚，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我先回家了，吃饱了就困了，明天见，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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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修剪指甲，池余晚都忘记了自己的指甲已经这么长了，禁不起折腾，轻轻一用力就翻折了，她整个无名指的指尖都是绷着的，有些麻木，又有些痛。

许眠季，我愿意用此生的去求，换你满顺遂一生。

余晚心里是这样的人，原来在她里，自己那么好，值得那么好的人生，还要受万人喜。

她牵一笑，“我尽力去够了，剩下的就看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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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傻姑娘。

“你和锦泽，没有分手吧？”许眠季叼了牙签，也不剔牙，纯属摆酷，就这么在她边晃晃，掉未掉的。

许眠季轻声笑了一下，忽然起来伸手从树上揪了一片树叶下来，两手指着叶柄转了转，在冬日里存活下来的树似乎更加顽了，枯黄的树叶就算枯了也一直没掉下来。

吃完饭已经到了九多，走在冬末的路上，凄凉景象已经开始破冰，有意从树梢，池余晚只觉得，大抵是因为边同行人的缘故吧。

锦泽闻声惊诧地抬，然后连人带车飞奔到她边，嘴里着气，里是失望和沮丧，还有一丝不安分的怒意，他像是要用目光把池余晚牢牢困死，却又不舍。

“送给你，祝你们，有什么祝福词来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哈哈哈，你可别早生贵啊。”许眠季说话百无禁忌，想到什么就说了，却看见池余晚变了脸，就把手里又又黄的树叶一把碎了，一把洒在路面上，“不要就算了。”

有些东西，有些事情，有些人，就像长得过长的指甲，该剪，就要剪断了。

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却开始相信命运的安排，池余晚不知这是不是自己的悲哀，但是从命运长久以来对她的“照料”，便知这不是一个好命运。

看到许眠季落荒而逃，池余晚对着旁的空气怔了半晌，然后才把右手从袖里伸来，看到已经泛起紫青的无名指，轻轻把翻起的指甲盖折回来，一直绷着的痛这才四下蔓延开来，丝丝骨。

池余晚笑着摇，“当然没有了，我们经得起考的考验。”

池余晚举起手，从方才许眠季折叶的树上也拽了一片树叶下来，然后握在手心里，慢慢一路步行回学校，在校门安静等待着放学的锦泽。

池余晚藏在袖里的手已经狠狠将指甲掐了中，许眠季一番话又激得她心中惊涛骇浪席卷一片，忽然手指一阵刺痛，竟是无名指的指甲整个翻起来了。

“你怎么了？”锦泽少有发脾气，池余晚莫名心慌。

等了大概有大半个小时，池余晚才看见锦泽像失了魂一样推着车从已然无人的校门来，忍不住声叫了他一句，“锦泽！走快！我要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