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怎么会收这么个乎乎的徒弟？

因为她直觉给她下战书的那人，仿佛在这方面的经验十分充足。

“那也不代表我愿意不穿衣服就门啊。”瑛一都不怀疑自己刚才那会儿要是再不松手，肯定会被这个女人把这件网状上衣给扯坏。

如果在之前她还只是晋江第一主播的时候，一定会觉得自己为业余厨艺好者，取得这成就已经算是小有所得了。

想把瑛的手臂从自己上扒拉下去，斗争了半晌都无果，最后她只剩颓然地看着自家师父。

无奈归无奈，她只能上前一步，轻松地提溜着瑛的后颈衣领，把这块大的糖从自己乖徒弟的上往下扯。

“也没那么多人，我在你之前就收过三个徒弟，他是第一个，名字叫余楚生。”

“那之前都是师兄们应战吗？”

一时间觉华国的同行们都十分之可，她想在这边多留一段时间了。

“因为我当年赢了‘神’称号之后，为了避免被太多人找上门的麻烦，定了个规矩——想挑战我的，得先胜过我徒弟。”

由于双眸里时时刻刻都被那形显一番十足的意味，所以当她带了委屈的情绪时，就更是达成了用神也能告状的成就。

谢佻了，看着程悠悠的样，忽然又笑了一下：

这个问题确实也让她好奇的，程度仅次于刚才那人的份。

那个余楚生说不定家里也是从事这一行中的佼佼者，而且也一定和瑛一样天赋异禀，仿佛天生就是为这个行业而存在的。

谢佻相当淡定地‘哦’了一声，摸了下凑过来的程悠悠的脑袋，带着徒弟扬长而去。

末尾那称呼却稍怪了些，第一个字念了一声，第二个字却陡然掉到了三声，莫名就能被品些许有别于旁人的亲昵来。

谢佻十年来一直都是神，当年的她收第一个徒弟的时候，说不定正是她意气风发的时候，挑弟肯定比现在收自己当徒弟的时候更严格。

……

“哦？我看你这穿着以为你想更凉快？”

谢佻不以为意地反问：

程悠悠如释重负地跑开，看着她抬手去摸自己衣领后的布料，动了动脖，然后又对自己师父吐了下的调样，觉她们俩师徒都摊上了个超级棘手的人。

瑛在听见上衣这脆弱布料发不堪重负的轻微裂开声时，终于依着谢佻的意思松开了面前这颗白而的棉糖，转而对谢佻嘟了嘟嘴，故意抱怨：

但是现在面对一个又一个都比她厉害，且从业时间都比她更长的手艺人，还要跟这些实力可怕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比赛，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萌新一样，瑟瑟发抖。

程悠悠若有所思地了，又多问了一句：

她看着那对师徒的背影，摸了摸下，蓝睛里闪烁的兴趣半分不减。

程悠悠却从她这句简单的话里，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

正像是那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留下原地的瑛：“……”

程悠悠愣了愣，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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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个人的名字时，她中有几分惋惜的意味在里面，但那情绪只是倏然浮现，隐没的速度更快，没让人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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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怎么这么暴力？”

“你这次对上他，确实有些棘手。”

谢佻的目光随意在周围环境中逡巡，在这夏末秋初的微凉季节里，她依然穿着火红的烈焰短裙，不论是脸庞还是材都让路过的人多看了两。

顿了顿，她往下接：“当年我是在刚拿下‘神’名号的时候就收了徒弟，他的天分和才华让我觉得他能接任我的手艺，事实证明他在厨艺方面的平也从来没让我失望，因为——”

然而蓦然多了她半边重量的程悠悠，因为上骤然挂上了这么座小山，整个人都只能站在原地，迈一步都艰难。

正在这时，谢佻又轻声说一句：

程悠悠因为担心再被瑛搓，所以走的离谢佻一直很近，正想随便找个什么话题跟师父聊时，旁边的人主动问了她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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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为什么每次我被人挑战都是你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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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