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认为还有什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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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要妳把人活着还我呀。」

「妳应该是现在师门内说话最有份量的一个吧？听妳这气，我猜的。」

「当时我师弟死在山间，最后与他接的，不就是那个叫罗森的杀手吗？」

何凝的微微一顿，而周以平用从容的语气接了下去：

。

「对了，你为什么会清楚他们那一次的任务？山上的仓库、白……你都知？」

或许不是杀手，但应当也是习惯用枪杀人的人。握枪的手不受风、情绪、甚至脚边弥漫的血气影响。一开，何凝听见了一把温如玉的嗓音。

廊上的对话还在持续，房里的气氛已经绷到极。罗森把剩下的两人一狗拖到墙角，即便徒劳，仍咬牙以护住。

殊不知房里的三人都已满冷汗。危机似乎解除了，何凝往回走，丢下地板上家冰冷的尸，周以平也没有挡她的意思，目送着女杀手的背影。

「你心思倒清楚的。上那帮猪脑，你算聪明。」

男人笑，房间里的人也大概猜了来者的分。女杀手是冲着何如的事而来，只是他们同样摸不清那男声的底细，听他话语，貌似便是这座别墅的主人。

悄然无声地立于她后，面前的男人面目白皙、似笑非笑的神韵竟然和她死去的同门有几分相似。她看不男人的年龄，只从对方上，地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他只是端端地站着，并没有特意散发敌意或杀气。但杀手圈就是如此，有时对方什么都不用，你自然区分得谁是同类。

「我们在……四尾家的地方？」

周以平轻挑的语气让人不自觉地了把冷汗。何凝听完话后同样被激起怒意──他们好不容易才捉到狡猾的中介老周，供下得到的情报，难会假？她端枪的手握不少，只不过忍住，从咬的牙间迸问句：

周以平笑笑，何凝蹙眉，没再多追问。临别前，周以平甚至对她挥了挥手。

她很快得结论，决定了回去说服中的「小五」，转以另一名杀手为目标。

「当时的事情我只略知一二，不过就我所知，那次动的杀手，活着回去的，似乎……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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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黄铭第一个打破寂静。他颤声地喃喃：

「何凝。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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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吗？」

罗森锁眉，并不打算理他，外面久久没有动静，不过是暂时的假象。何如所属的师门也是同行中颇有名望的一支，师后统一改姓「何」作为标志，就像不久前梁谕所言，一直替传闻中的穆老三卖命。

何凝的神冷了下来，她缓缓移动脚步，嘴角勾起了锋利的笑意。

「怎么称呼？」

「我们家小五，疯了一样地在找凶手……要不，其实这事我也不想。」

周以平耸了耸肩，同样放下枪释善意。女杀手低笑了声，上下打量他，在他的分析后，忽地像了气的球：

「没什么事。只是听说杀了我同门的家伙在这儿，要与你借个人。」

另一势力，也要参杂来了吗？

在玄关，何凝突然顿住了脚步。

「……小五是个疯，不找到杀掉何如的人，他不会罢休的。你不可能理解。」

李逸或罗森，非要找一个人作代的话──

又是许久的默然，何凝彷佛在思考，也可能只是在心底自负地嘲讽周以平的说词。答案很快揭晓，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从周以平的视角看去，她放下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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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尾家，周以平。」

「这、恐怕不在我的回答范围内啰？」

「敢问小，造访寒舍有何目的呢？」

「何小，冒昧了，我很佩服你们的情报网，居然能找到这里来。能否好奇问问，妳怎么断定我这里藏的是妳要找的人？」

「现在你们锁定的那个人是什么分，妳应该清楚。当时妳同门死去的真相谁也不晓得，但──把目标放在罗森上，不觉得相当不智吗？你们认为要走了人命就可以拍拍走人？梁家门、或者四尾家，能容许你们这么容易地拿下他？」

三双睛盯着敞开的房门。